“是不好，还是不要？”

        他的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绝望的乞求。他试图合上，可不良于行的右却得听凭摆布，反倒让两人的下严丝合地贴得更紧。

        “不，不好——”

        那是他终生无法逃脱的噩梦，也是他亲手为自己上的枷锁。六年前港岛那个雷雨交加的深夜，她将他恪守了十余年的德底线碾得粉碎。

        “哪个真正的Daddy会对女儿呢？”她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假面：“赵秋实，你也是人品低劣，否则为什么会和十九岁的我上床呢？”

        她的手带着夜凉，包裹着，他倒一口冷气。

        谢无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喜欢看他这副模样——明明已经被她拽下神坛满念，偏要满口仁义德；明明极其渴求得到她的抚，眼里却着忏悔的眼泪。

        但谢无忧怎么会放弃这样的大好时机，左手死死攀附在他的肩膀上，右手往下探去，“嘶拉”一声拽开他的拉链，将那膨胀的东西释放出来。

        她骑坐在他的腰腹上，全然吞吃了下去。

        她低下，附在他耳边，吐息如兰，字字如刀：

        谢无忧冰凉的手指顺着那凶狠苏醒的一路向下，恶作剧般地轻轻刮过下端。

        “赵秋实，你装什么。我早就被你透了。我现在挑逗你，勾引你，折磨你的方式，都是你教我的。”

        “为什么不说？”谢无忧咬住他的下巴，顺着那修长的颈线一路向下吻去，尖勾过他颤抖的结，“你逃到这里，买菜、饭、找个平庸的女人相亲……你以为你换几十块的起球针织衫，就能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就能抹掉你曾与养女乱的事实？”

        暴雨停歇后的黄昏，夕阳终于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只剩些许昏黄的余韵照进室内，两人的影子重叠在墙上，扭曲而亲密。

        他究竟在不要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不要，还是哀求谢无忧不要纵容他的望，他渴望她站起来决绝地远去，不要理会他，永远不要。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十九岁……”他失神地喃喃自语，掩不住眼底铺天盖地的耻辱与狼狈。

        她将他的右手拉起来，按在她紧实纤细的腰际，隔着薄如蝉翼的真丝衬衫，能清晰地感应到她灼人的温。

        男人的躯猛地一震，嘴里溢出一声极为压抑的闷哼，额角青暴起，生理的欢愉与心理的羞耻在脑海中疯狂交织，绞杀着他的理智。

        赵秋实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不已，像被谁狠狠扇了一巴掌。也许是她过世的母亲。

        他藏在这炎热的渔村里，着最辛苦的力工，赚取微薄的薪水，用这样近乎苦行僧的方式惩罚自己，以为这样就能令自己全然忘却从前的罪恶，却被她一句话骤然拉回那个地狱。

        谢无忧的左手缓缓下移，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用下轻轻摩着他紧绷的。

        折磨了

        偏偏她看穿他的扭曲拧巴，将他脸捧在手心，爱怜地亲吻他的嘴角，“Daddy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就像Daddy曾经给我的那样。”

        她仿佛圣女，静静地欣赏着他坠入魔挣扎的姿态，他眼角过泪水，闭着眼，“不要——”

        “Daddy会因为女儿的抚摸感到快感吗？”

阳轻而易举地起柔的亚麻布料，赵秋实难堪不已，想将谢无忧从上推开，遮掩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