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应愿还是不理他，只是肩膀耸动的幅度更大了些，那种压抑的抽噎声终于从咙里漏了出来，听得周歧心都要碎了。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你要是不点，我绝对不乱来。”

        这次他动作放得很轻，很规矩，没有再去碰那些感的地方，只是单纯地帮她把脸上那些泪水的痕迹干净，又细致地帮她把上那些黏腻清理掉。

        这玩意儿，还是先锁在抽屉最深层吧。

        他怕她因为这个，觉得他是个不知廉耻的老氓，觉得他的爱是那种只会发望的脏东西，从而收回对他那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依恋。

        她知他是喜欢她才那样的。

        “你别不理我……别因为这个讨厌我……”

        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床边，试探地伸出双臂，将那个还在着鼻子的小姑娘轻轻揽进怀里。

        “还生气吗？”

        他在她发亲了一下，大手在她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气。

        那晚的荒唐事过后，应愿虽然不再哭闹，但在面对周歧时，却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恨不得把脑袋缩进翅膀里。

        “不要……”她小声嘟囔着，两只手却很诚实地抓住了他衬衫的衣角，把脸埋在他口蹭了蹭，把剩下的眼泪都在他上，“不要你去外面……”

        周歧是真的慌了。他抓起她垂在侧的一只手，往自己脸上带，让她去打。

        周歧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早上吃饭时，她总是匆匆扒几口就说饱了，然后钻进花园或者那间新装修好的画室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

        “是，我坏，我是大坏。”

        “你走开……”她抽泣着，终于肯开口说话了，虽然每一句都带着哭腔，“你坏……你欺负人……”

        他是真的怕了。

        应愿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闻着他上那熟悉又让她安心的味，心里的那委屈其实早就散了大半。

        “好，不去。”

        周歧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

        “要是还生气，今晚我不睡床上了，我去睡沙发，或者去外面罚站，行不行？”

        “就在这里陪着你，哪也不去。”

        “看到你那个样子……我一下子没控制住。”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我，我不该欺负我们宝宝。”

        他发着誓，每一句都郑重其事。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床上这事儿上，一定要循序渐进，这种险些把老婆吓跑的蠢事，绝不能再干第二次。

        只是那个过程实在是太超过她的认知了，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坏掉的玩。

        “我就是太喜欢你了。”

        周歧见她肯骂人了，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紧紧握着她那只想要逃离的小手，放在边珍重地吻了吻，眼底满是纵容与心疼。

        “愿愿……宝宝，你打我几下出出气行不行？”

        清理完之后，他又拿过那件干净的睡衣，帮她换衣服，像哄小孩穿衣服一样，轻声细语地哄着她抬手、伸，脱下旧的，再把那件布料舒适的睡裙给她穿上，系好带子。

        周歧听到这句绵绵的话，心底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至于那个粉色的小玩……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说过一句带颜色的话，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规矩得像个最称职的护工。

        至少在她主动开口要之前，绝不能再拿出来现眼了。

        他顿了顿，结艰难地动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地剖白着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

        气氛有些僵持，他只能重新站起，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巾出来。

        晚上睡觉前，她会早早地洗好澡，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虽然她知这对周歧来说形同虚设，但这至少表明了她的一种态度，拒绝亲密接。

        应愿的手被他抓着，虽然没什么力气，却还是执拗地不想碰到他的脸，拼命往回缩。

        但他这次是真的怕了。那天她哭得那么凶，那种发自内心的抗拒，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到现在想起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