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

        陆清娥脸侧泛着薄红，突然抬手指了指霍廷琛后的同色玻璃面，"这个呢，这个也是假的？我之前感觉里面有东西。”

        “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分享？”

        她的目光没有立刻聚焦，先看到的是酒瓶的标签，她后仰着看他，鼻息带着一点酒意。

        王冠稳稳地卡在额发上方，陆清娥微微弯起嘴角，睫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霍廷琛心脏重重动起来。

        火彩从眉骨上方垂落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陆清娥睁开眼睛，仰看他。

        霍廷琛目不转睛，结动着，"很美。"

        话音未落，她那王冠又下来了一点，陆清娥赶忙抬手去扶正它。

        陆清娥张开嘴，故作夸张地“哇”了一声，眼底醉意愈发重，偏过来看他，“这也太漂亮了，你什么时候藏的？”

        霍廷琛望着她，“很久了。”

        霍廷琛将酒瓶放在地上，双手捧起那王冠，陆清娥突然手一抬，表情严肃，“稍等。”

        霍廷琛看着标签，“红酒可以吗？”

        她学着他，也将酒瓶放在地上，然后弯腰俯，闭着眼睛，同时低下脖颈，姿态恭敬，像等待加冕的女皇。

        "怎么样？"

        他的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

        霍廷琛站在酒柜那边，背对着她，“还要什么？”

涩一些。

        “嗯？”

        “那瓶……深色的。”陆清娥随便说了一瓶。

        陆清娥迟钝地抬起，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她后，正低弯腰看她，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握着那瓶酒。

        “独家收藏。”他有意调侃，“只此一，专门留给陆总的，要试试看吗？”

        “清娥。”

        霍廷琛看着她这副模样，先是一愣，接着笑了出来，笑声低低的，拿着那王冠，慢慢靠近她。

        这样说着，他已经伸手碰到玻璃面，摸到暗扣，玻璃柜门缓缓开，灯骤亮，蓝色火彩一一地碎开，落在周围的绒布上，又折到她的眼底。

        如今他已经不再需要这王冠了。

        没有回应，他回过，陆清娥托着腮，目光迷离地望着落地窗外那片灯火辉煌的夜景。

        “要不要看看？”

        “你怎么拿了这瓶？”她的语气拖得很慢。

        "这一瓶？"

        霍廷琛目光专注，没有问第二次，低下了，两人相贴，王冠从发落，他没有理会，任由王冠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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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桌上多了几瓶已经开了的酒，瓶口朝下歪倒着，有的只剩了底，有的还剩下大半，陆清娥窝在沙发里，王冠还在上，但有些歪了，蓝色的主钻斜向一边，她不时抬手扶一下，又让它歪回去。

        霍廷琛低看她，她嘴翕动着，还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太清了，眼前只有那颗蓝色钻石在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