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親了你。」

        而澄夏站在那裡。

        她看著澄夏慌亂的反應——看著她睜大的眼睛，看著她張開的嘴，看著她臉上那層從紅色變成更深的紅色。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愉悅——像在欣賞一隻被自己逗弄的小動物。

        褲襠得發疼，心快得像要炸開腔，腦袋裡一片混亂——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不知若渝還會問什麼，不知自己的體還能不能撐過這個早晨

        澄夏又臉紅又開心，又困惑。

        不是笑容——只是嘴的曲線微微改變，像在壓抑什麼，像在品嘗什麼。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若渝沒有怪她。

        她的臉從耳朵紅到脖子——紅色的範圍從耳蔓延到臉頰，到下巴，到脖子的線條。她的嘴動了一下，又合上，像一條離開水的魚。她張口想說話——但嚨乾澀，發不出聲音。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放大，黑色的分幾乎佔滿了整個眼睛。嘴微微張開——像在驚訝，像在回味那個碰觸。她的臉從紅色變成更深的紅色——像番茄，像夕陽，像某種正在燃燒的東西。

        從耳垂開始——淡淡的粉紅色，像櫻花的花，在晨光中格外明顯。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輕輕摩挲——拇指劃過食指的指腹，一次又一次，顯示她並不如表面那般從容。

        她沒有說破。

        她慌張地將雙夾緊。

        大用力——試圖用大壓住那明顯的隆起。但那個動作只是讓自己更清楚地感受到起的形狀——的、灼熱的，在褲襠裡脹得發疼。

        若渝的嘴角輕輕揚起。

        「是怎麼親的？」

        這是最讓澄夏困惑的分——她沒有生氣，沒有責怪，沒有質問。她只是用一種近乎調戲的方式，確認了澄夏對她的渴望，同時也默許了這種關係的存在。

深一口氣——氧氣進入肺，讓她的口起伏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聲音很小，像在自言自語。

        若渝的耳朵泛紅。

        若渝轉過。

        她傾靠近。

        她看著澄夏，語氣帶著一絲慵懶的挑逗。

        她只是靜靜地喝著牛，看著窗外雨後的天空，感受著空氣中那尚未消散的曖昧氣息。

        澄夏的呼停住了。

        然後她感覺到了。

        動作很慢——像在給澄夏時間反應，像在享受這一刻。她繞過餐桌，走到澄夏面前——距離不到一步，近到可以看見澄夏瞳孔的震動，近到可以感受到澄夏呼的熱度。

        若渝站起。

        開心——因為若渝沒有生氣，因為那個輕吻，因為若渝主動靠近她。困惑——因為她不知若渝到底記得多少，不知若渝是怎麼想的，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是這樣嗎？」

        但她沒有移開視線。

        褲襠裡的東西正在迅速甦醒——從柔軟變成半，從半變成完全起，速度很快，在她的褲子裡甦醒。灰色運動短褲的布料被頂起來，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假裝拿起杯子喝水——白瓷杯沿貼住嘴，她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但她的嘴角偷偷揚起一抹愉悅的笑容——像一隻成功逗弄了獵物的貓，帶著一絲慵懶的滿足。

        在澄夏完全來不及反應時——嘴輕輕啄了一下澄夏的角。不是親吻，只是碰觸——像羽劃過膚，像風過臉頰。停留了大約零點五秒——然後退回原位。

        澄夏站在那裡，像被定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