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吻痕——是我刚才着急时留下的。

        她从包里拿出遮瑕膏，小心地盖住那些痕迹。

        “妈。”我忽然开口

        。

        “嗯？”

        “我爱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转过，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也爱你。”她说。

        这句“爱”里包了太多东西——母的爱，禁忌的爱，依赖的爱，沉沦的爱。

        但我们都没说破。

        典礼结束后，姐姐换下毕业袍，穿着普通连衣裙跑过来。

        “妈！爸！小逸！”她脸上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妈妈上前抱住她：“小瑜，恭喜毕业。”

        “谢谢妈！”姐姐笑着，然后又看向爸爸，“爸，你也来了。”

        爸爸局促地点点：“嗯……恭喜。”

        气氛有点微妙。

        姐姐锐地感觉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请客，庆祝我毕业！”

        “好啊。”妈妈笑着应下，但笑里有些勉强。

        餐厅是姐姐选的，一家中等价位的西餐厅。

        四人座的卡座，爸爸和姐姐坐一边，我和妈妈坐一边。

        点菜时，姐姐叽叽喳喳地介绍菜单，爸爸笨拙地附和，妈妈则安静地看着菜单，偶尔和姐姐说两句。

        我坐在妈妈边，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肤的温热。

        妈妈的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用指尖在她大内侧轻轻画圈，看着她耳朵慢慢红起来。

        “妈，你想吃什么？”我凑过去，好像是在问，嘴却几乎贴到她耳朵。

        “……都行。”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那我要这个牛排，和你分着吃。”我指着菜单，语气自然，“你胃口小，吃不完。”

        “好。”妈妈点。

        对面的姐姐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小逸现在会照顾人的嘛。”

        “那当然。”我抬起，出个乖巧的笑，“妈平时照顾我那么辛苦，我现在长大了，也该照顾她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桌子底下，我的手已经进了妈妈的裙摆，隔着丝袜摸她的大。

        妈妈夹紧双，脸更红了。

        爸爸好像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下，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整顿饭吃得有点尴尬。

        姐姐努力活跃气氛，讲着大学里的趣事，妈妈偶尔应和，我则演着乖巧弟弟的角色，只有爸爸一直不说话。

        吃到一半，妈妈点的果汁喝完了，我很自然地拿过我的那杯，插上递过去：“妈，喝我的。”

        妈妈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去，就着我用过的喝了一口。

        这动作很自然，但姐姐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眉微微皱起。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讲学校的事。

        饭后，姐姐和同学约了去KTV，爸爸说还有事，先走了。

        于是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

        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人行上。傍晚的风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

        “妈，累了？”我问。

        “嗯。”妈妈靠在我肩上，声音有些疲惫，“今天……累的。”

        不光是累，心也累。

        我看着她在夜色里柔和的侧脸，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抬。

        我没说话，只是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和之前在洗手间那个充满侵略的吻不一样。我轻轻她的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有点僵，但渐渐放松下来，手环上了我的脖子。

        路灯下，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亲了好久，我才松开她，额抵着她的额。

        “妈，今天在洗手间……我好喜欢。”我低声说，“但我更想好好疼你，不让你那么紧张。”

        妈妈的脸红了。

        她别开视线，小声说：“回家吧。”

        回到家，屋里一片黑。

        姐姐去聚会了，爸爸不知去了哪儿——可能又去打牌了。

        妈妈打开灯，弯腰换鞋。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裙摆，摸上她还穿着丝袜的屁。

        “小逸……先洗澡……”妈妈挣扎了一下。

        “一起洗。”我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不安分地起来。

        “不要……今天累了……”

        “我帮你洗。”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妈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后跟踢上门。

        浴室里灯光明晃晃的，妈妈有点害羞，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我来。”我坚持，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裙子被褪下，出她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

        今天的内衣是套米白色的丝款，罩托着她沉甸甸的巨，沟深得能淹死人。内是丁字，已经被之前的水浸了一小片。

        丝袜还完好地穿在上，但大那儿已经有点乱了。

        我低亲了亲她的锁骨，然后解开罩的扣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子弹了出来，是诱人的粉红色，现在已经微微起来了。

        我住一边的，用力，手着另一边。

        “嗯……”妈妈仰起，咙里溢出呻。

        我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直到两边的都红，才往下亲去。

        我跪在她面前，亲她平坦的小腹，亲她肚脐，然后隔着丝袜和内，亲她间的三角地带。

        “小逸……”妈妈的手插进我的发里，声音颤抖。

        我没停，直接扯下她透的丁字，然后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低亲上了她早就漉漉的。

        “啊……”妈妈浑一颤，手指收紧。

        我的灵活地过她的阴，找到那颗已经的阴，轻轻。

        “不要……那里……太感了……”妈妈扭着腰，想躲开，但我按住她的，尖更用力地刺激那颗小豆豆。

        很快，妈妈就高了。

        她绷紧，双死死夹住我的，剧烈收缩，出一温热的水。

        我全接住，然后起，吻住她的，把她的水渡过去。

        妈妈被动地吞咽着，眼神迷离。

        我抱起她，放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脱光衣服跨进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紧贴。

        我让她背对着我坐下，靠在我怀里，然后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手她的大子，另一只手探到她间，继续刺激她还在感期的阴。

        “嗯……嗯……”妈妈靠在我口，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漾，哗啦哗啦响。

        我又让她高了一次，才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我上。

        这姿势让我们可以接吻，也可以让我插进去。

        我扶着早就得发疼的鸡巴，抵住她的口。

        “妈，今天可以吗？”我轻声问。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插进去顺利了很多。

        但20公分的尺寸还是让她皱起了眉。

        我吻住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缓缓上，让鸡巴一寸寸挤进那紧致热的。

        “唔……”妈妈在我间闷哼。

        等到整没入，我们都已经得不行。

        我没急着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

        浴缸里的水温地包着我们，蒙蒙的水汽让视线有点模糊。

        “妈，你好紧……”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把脸埋在我肩，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抽插。

        水波的让进出更顺畅，每一次到深，妈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

        我托着她的屁，帮她上下起伏，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开始主动扭腰，迎合我的撞击。

        “啊……小逸……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我亲着她的肩膀，在她白的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溢出来，到地板上。

        但我们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