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在拭间出的白浊时，轻声说，声音里有

        种奇异的平静。

        「我还会强你很多次，无数次。」这句话既是一种威胁也是一种承诺。

        「我知……」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会放过

        我，或者是你玩够了以后？又或者找到下一个目标？」

        「你不用问那么多，好你应该的就行。」我把她的按向我的，那

        里刚刚发过的武依然温热。

        她顺从地低下，伸出粉的尖开始清理工作。她细致地舐着上残

        留的各种，从冠状沟到系带再到口，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这种服务既是

        屈辱的表现，也成为了一种难以抗拒的感官享受。

        那一夜，我们在奢华的大床上游走于望的边界。她蜷缩在我怀里，任由我

        的双手在她上游走摸索，摆弄她的每一个感点。她像一件致的玩物，不敢

        有丝毫反抗，甚至主动合我的每一次探索。

        隔日的傍晚。

        雨水敲打着窗，无数细小的水花在玻璃上跃。我推开门时，看到了那个

        熟悉的影躺在床上，被子随意地搭在腰间。她的眼睛在看到我时亮了起来，那

        种兴奋毫不掩饰。

        「你觉得母女一起怎么样？是不是会更刺激？」口罩女开口就抛出一个极

        冲击的问题。

        「你让我玩她们母女？」我在玄关放下背包，雨伞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有兴趣？」她歪着问，语气中带着某种期待。

        我点确认，母女一切似乎是个不错的建议：「应该不错。」

        她床上伸了一个慵懒腰，顺便把我的被子盖在上：「你似乎开始喜欢这个

        游戏了。」

        我没有否认。自从第一次占有张卓妍以来，我对这种权力反转的感觉越来越

        迷恋。她顺从的模样，屈辱的表情，以及被迫服从的姿态，都成为我生活中的调

        剂品。

        就在这个时候，口罩女伸手拿出一个黑色丝物件递给我。

        「送给你，作为你表现不错的奖励，这是我今天穿过的。」

        我接过那个散发着若有似无芳香的内，放在鼻端轻嗅：「谢谢。」

        那天夜里，命运之轮又一次转动。我在豪华公寓的大厅中见到了张卓妍的母

        亲——那个曾经醉倒在女儿怀中的贵妇人。相比她的女儿，这位母亲更显丰腴成

        熟。心保养的肤依然光细腻，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如

        果放在平时，这样的女一定走在时尚前沿，成为社交场合的焦点人物。

        但此刻，她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成功女，而是惊恐万状的母亲。她的肩

        膀微微颤动，嘴也在不停地哆嗦，曾经优雅从容的表情消失殆尽。当我的目光

        落在她上时，她甚至无法维持最基本的面，只能本能地用手护住前。

        我赤着站在她们面前——母女二人并排而立，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无奈。我

        的手中握着两条致的黑色质牵引绳，末端连接着她们各自颈间的项圈。

        「今晚会更好玩是吧？」我抚摸着张卓妍致的脸庞，拇指轻轻过她的

        角。

        她点着，声言有

        些冷然：「我会妈妈一起来。」

        我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复杂情绪——既是被迫服从，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面对即将到来的羞辱，唯有彻底麻木才能减轻内心的痛苦。

        那是个很没有礼貌的母亲，这个晚上她忽视了迎接主人的礼仪，一个下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