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稍侧开，躲开他吐的鼻涕眼泪口水。汉子轰然倒地，紧跟着观众们大声惊叹起来，庄家愤怒地一敲桌子。人群中有人大声地咒骂起来，大约是那拳手的老板？

        我虽然没关注过什么格斗比赛，却也知打架时候哪里最疼。即使不使用内力，我也比这种货色快得多，他还在努力反应的时候，我的右拳已经挥出，实实在在打在他的左肋上。按那位置不知他的肝脏是否安好，总之一拳下来他顿时蜷成一只虾米，原本挥出的拳也落在空。

不知在说什么。我吩咐一句“麻利些”，便回朝着她笑：“你们准备去领人就好了。”

        朝何情挥挥手，我找到人群里喜忧参半的鼠眉：“怎么样，还要打几场？”

        人群从旁让开一条，走上前一个妖艳的女子。虽然在地下，温度还是不高，可她只穿着短裙和一条裹，丰满房绷得紧紧的，一眼望去沟如此深邃。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她登上擂台，三两下爬到一旁立着的子上：“这便是今天第一场的拳手？”

        “没错。”鼠眉远远答应。

        “行。“我撇撇嘴，将浑内力收回丹田，又听到何情在下面”啧“了一声。妖力重新伸展，像两只角，分别连接在我和对面的汉子上。女子停顿片刻：“都准备好了吗？”

        第二个上来的拳手有发，长得也白了一些，格则依旧壮，个子比我高一线。铃铛再次响起，他大约在场下看到了

        那男人说麻利就麻利，片刻便草拟了张契约，上面条条框框我不打算看，大手一挥便按了手印――这实在是无所谓，他就算下套也没什么用。

        当然没有命中，我的拳已到了他的间。然而没有内力支撑速度大打折扣，被他一拍小臂躲开。但我本来也没打算凭此获胜――先前了解到的规则很简单，只是不许动、不准插眼打裆。

        叮当一声响，汉子狠狠吐了口唾沫，双手抱架前，试探着朝我近。我没这个耐心，一个箭步上前。他吓了一，紧跟着一记试探的刺拳。

        “喂！那是用来监视你是否动用内力的。”鼠眉连忙喊。我点了点：“这东西正宁衙门不么？”

        台上的女子吃了一惊。我抬看她：“我叫叶常。”

        “第一场，叶常胜！”女子朝我点点，随即高声。

        人群短暂安静下来，女人上有什么东西“叮”一声响，额前竟然长出两只短短的鹿角――原来是个妖人，能和这边的人和睦相，还真是少见。一丝妖力从她上扩展开来，竟然直直冲向我的后颈。

        见两人双双点，她从裙下摸出一个小巧玲珑的铃铛：“开始！”

        “好。”她轻声笑了一下，妆艳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你们两个注意了。”

        眉一皱，内力猛然一震，她便在高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下来：“这是干什么？”

        结果两人都没走，站在擂台下一同等待。人越来越多了，张清圆有些战战兢兢的，何情则双手抱，一脸的烦躁。

        “啧，两场。”他也吐了口唾沫。

        “此等小小妖术，清安塔都懒得镇压。”那女人重新坐稳子，两条丰的大晃着。她本来有些狼狈，看到我又放缓了神色：“小哥不用担心，我这法子可是正宁衙记录过的，没一点病。”

        我忍住笑，纵跃上擂台：“开打吗？”

        还有主判？搞得正式。我想了想，也把自己上衣扒拉下来，顺手丢给何情。结果她没接，反倒是张清圆连忙伸手抓到了。

        “哪来的人？没规矩。”结果对面那汉子狠狠一皱眉。

        “主判还没到呢！”台下跟我签契约的男人急声――我在心里决定叫他“鼠眉”。

        在地下看不到天色，时间大约接近黄昏。那边的入口打开之后就没再关上，陆陆续续进来许多观众，看衣着都不像什么好人――跟我在喜多成衣铺挑选的衣服比起来，显得廉价又妖冶。其他赌坊的拳手也到了，擂台上站着我今天的第一位对手。他已把上脱个光，出古铜色的肌肉，短脖颈着一颗铮亮的光，长得实在有些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