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莲阿莲，真是辱了魔威名。”何情朝敞开的窗子努努嘴：“屋上风呢，我看她才是发疯。”

        已经习惯她寡言少语，倒是比昔日舒坦几分。在青亭镇撕破脸面之前，阿莲实在太教人喜欢，偶尔出凶悍眼神，总惊起我

        “没错，真叫人出乎意料。”

        “不会不会。”刚刚还赤犯病，我有些寒暄不下去：“不打扰老板娘了，我回屋有点事……”

        我叹口气，朝她倒下去。腰上肚子上的肌肉都紧绷，我缓慢挪动，像是迟滞的时针。阿莲终究没有躲开，任由我躺倒在她的大上。布料的感很好，阿莲的温又弹，我嗅着她的气息，眼前是伟岸的怀，遮蔽半边天空，连同伤痕一般的月亮。

        “那天你不愿对她出手。”

        阿莲一时沉默：“你心思不净，不要说了。”

        “你怎么看何情？”

        “你终于肯相信我了。”

        “下次少喝点酒吧。阿莲呢？”

不挂，只好三步并作两步闪向池边，旋风一般裹好衣物。现在换那女孩盯着我，实在有些难堪。我整整衣服，半蹲下来直视她的眼睛：“嗨，刚刚不好意思。”

        “这我不着。”阿莲低扫一眼，双手放在膝盖上，一时像是老老实实的高中生。

        两条长笔直张开，轻薄布料勾勒出小肚上的肌肉。何情倒悬半空，慢慢旋转着，大半肌肤都袒在外，上面全是晶莹的汗珠。她脸上还绯红一片，转过来看到了我，便呲牙一笑：“你小子看什么？”

        许久都没人说话，只有房间里何情气吁吁。我得寸进尺，伸出一只手去搂阿莲的腰。她没有闪避，昂向着远方。深夜里赫州依旧明亮，街巷尾隐隐有人声回。我伏在阿莲柔的小腹上，低声问：

        屋里倒还亮堂，只是着几丝冷风。屏风和地铺都被拖到房间边缘，何情看样子是酒劲没过，正把两条绳子往房梁上挂。她已经脱下了好看衣服，眼下穿着有些好笑――她不知从哪弄来针线，自己了条大大的薄，以及不算糙却也绝不舒服的裹。这小疯子把绳在梁上绑好，自己抓着一端垂下来，在半空绷直，忽然劈了个叉。

        “那公子好好休息。”邂棋笑：“哪里住的不舒服就跟隔姑娘讲，有人会帮公子理。”

        “您的消息是我传出去的，公子莫怪。”

        “你想起陈无惊了。”她的语气平淡，早有预料。

        我踏上窗台，双手抓住房檐，把自己拉了上去。在乌黑的瓦片上站起子，便能看见檐上的阿莲。她坐在屋脊上，缕缕黑发飘扬半空，一对狐耳立着。此时冷风呼啸而弦月当空，阑珊光影下她更显瘦削。

        “我答应过姚苍，不能赶尽杀绝。”

        “喂，你也不老吧？”我笑：“她很在乎沉冥府那件事。”

        我忙不迭点，尴尬劲还没过去：“是是，铁――铁会长提过您。”

        “上热，反正等下洗澡，我打一会横练。”何情说着，“啪”一声合拢双，我听着都疼。

        “嗨。”我轻声说。

        “年轻女子罢了。”

        女孩不说话，一时无从判断是不是受了惊。老板娘她的脸：“没事的，公子不用担心。这孩子天生不爱说话，姑娘们都叫她小木。”

        “多谢。”我想摸摸那女孩的，转念一想有失妥当，只好生生收回手，转走向房间。噬心功修炼到今天，像是背后长了眼，我察觉到背后两人还站在浴室门口的昏黄灯光下，一直看着我在背后关上房门。

        阿莲并不回。我爬到屋脊上，稍稍挪开铺散的紫色裙摆，在她边坐下：“凤栖楼里养着一个女孩儿，我吓了一。”

        “若有一天何情再来杀你呢？”

        “我比你大多了。”我叹口气：“你又发疯。”

        这次阿莲低的时间更长：“她已被你用噬心功制住，没办法动手。”

        她对上我的眼：“叨扰公子了，在下邂棋。”

        “我们妖人没有姓氏，名字都是取着玩儿。”邂棋嫣然一笑：“您已经见过那两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