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扉，灯光透进一线。阿莲面对窗盘坐着，剪影冷的像冰――她连出门看看热闹都不屑。我没有关门，一直走到她边坐下。

        「只要出钱，这里愿意和你过夜的姑娘多了去，何必来招惹我？」她轻轻叹了口气。

        「若想要人陪，去楼下点个姑娘吧。」阿莲低声说。

        我无声笑笑，视线迁往别。与别相比，凤栖楼的四层格外安静，相邻的几间屋子都黑着灯。回廊上的灯笼隔一盏亮一盏，大半空间都被黑暗吞没。我站在两盏灯笼之间的阴影里，静静看着楼下衣香鬓影、活色生香。自打离开衡川，好久都没有见识到如此热闹了。在赫州这样的城市里，温度、季节似乎都不要紧，天寒地冻的时候，凤栖楼里火炉熊熊燃烧，姑娘们着大舞，客人举杯相庆，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他们都那样开心，仿佛全无顾忌。

        用被褥给何情打了个地铺，我把屏风挪到床榻旁边，挡了个严严实实。阿莲已经坐在床上，见我盘坐好，便抬手脱去长裙。修补过后的白裙不太合，费了一些力气才从腰肢翻上去。下面那件亵衣也已破旧，大多裂痕来自当初陈无惊的攻击，顺着裂隙和开线的地方找，还能看到隐约的伤疤――那是死人指甲剐蹭的痕迹。

        「我的朋友多半过的悲惨。」

        我一口饮下杯中残酒，伸手拥阿莲入怀。她张开双，搂紧我的肩膀，令小腹完全相贴。两颗丹田隔着肚腹依偎，真气互相转。颠沛离许久，我的内也已变得伤痕累累，眼下换用何情给的方式，令真气过阿莲的经脉，运行完噬心功的周天，再收回到自己的内。多了一工序，修炼立刻变得有些吃力，不多时便出了一薄汗。

        「能不能不要把话说的这么凉？」我苦笑，慢慢向后躺倒，倒在温凉厚实的木地板上。

        相伴多日，阿莲在亲密中只学会了亲吻一件事，此时条件反般住我的尖。我自然求之不得，仰高了，与她吻的更加深切，直到两人双双耗尽肺中空气。嘴分开的时候已接近麻木，噬心功足足运行了五六个周天。

        手往上走，轻轻抚上阿莲的脖颈。我抬起脑袋，与她吻相贴，渡去口中未咽下的酒。阿莲吃了一惊，但还是随我摆弄，将酒咽进腹中。

        站在这里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像野兽。我想起阿莲，她正呆在后的房间里，许久没有说过话了。

        阿莲一怔。

凤栖楼里，这般嚣张的女客大约也不多，察觉到我的目光，何情遥遥抬起来，伸出小指挑衅。

        「我……」话说到一半，我换了后半句：「我们来修炼吧。」

        良久，我伸出手去，摸索着抓住阿莲的手腕。她没有反应，只是呼更加悠长。

        一手指进沟之中，手掌下面微微发着。我向温柔乡之中艰难伸出手去，盖住阿莲丰满的阴。相贴的小腹之间多了的棍子，着阿莲小腹上的柔，一再弹动着。我伸直被阿莲压得有些麻木的双，左右踢蹬着甩脱子。阿

        「你说我是你朋友。」

        「你一般怎么对朋友？」我抓得更紧，向后拉了一拉。阿莲一再被我拽着，最后也向后躺倒，黑发散乱垂在地板上，泛着檀木似的气息。她的呼终于变得有些急促，不知是出于怒意还是轻蔑。

        阿莲自己无法修行噬心功，当初能给我传功，多半是记住了它的运行方式。如今在她内运功，恐怕感觉不是很妙。即使在一片晦暗里，我也能看见她皱紧的眉。

        鼻尖相抵，阿莲低息着，前两团高耸一起一伏。我一手环在她腰间，一手伸出去来回抚摸亵衣无法遮掩的长。阿莲看起来纤细，其实不算很瘦，大甚至说得上丰腴，虽然其下全是紧实的肌腱。我顺着大下沿抚摸，一直摸到她翘的，抓住一边肉轻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