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有飞刀命中,原本光鲜的黑袍顿时多出几条裂口。
所幸未中要害,危急之时来不及权衡,我握紧长剑,噬心功的周天骤然停滞,随即转换方向,灼得经脉发痛。一眨眼的功夫,陈无惊已快走到面前,不停有手持刀刃的汉子从三楼跃下,她视若无睹,只是盯着我微微地笑:
“你很有趣。叫什么名字?”
“周段。”我摆好“破羽”的起手式,力量从绷紧的
肚蜿蜒爬上手腕,
内灼热的真气几乎将经脉撑破,我有信心挥出比从前快不止两倍的剑,连风都斩得碎!
再想张嘴,吐出的只剩鲜血。名贵轻便的布料尽破,四肢深深嵌在墙
里,视野里只剩下弥漫的烟尘。脑袋一阵阵地晕眩,我完全记不得陈无惊的动作,只觉她那张
致到有些可怕的脸忽然出现在三寸之外。紧接着
骨碎裂塌陷,几乎能听到双肋刺进脏
的声音。
噬心功还在运转,阿莲说的没错,丹田真是人
上最坚强的
官了。我咬牙运功,猛然擡起一只手臂,用它把自己从墙
里拉出来。我的血都快
干了,周天却在发疯似的旋转。血
闭合,
生长,肋骨“咯咯咯”地支起
廓,拼合后的
肤仿佛布满补丁的布娃娃……真是好痛啊,痛得人要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听到自己野兽一般长嚎,抓起一把长剑斩破烟尘。
三楼已横七竖八躺满死人,丰源商行的人手不敢再靠近,酒桌和板凳成为四散纷飞的碎片。九节鞭化作狂舞的蛇,在林远杨手里仿若银色的风暴。陈无惊则仿佛鬼影,四
躲闪而发髻不乱。伴着“嚓”一声轻响,
剑拨开鞭梢,她旋
跃,稳稳将九节鞭踏在脚下。我自以为速度到了极致,但还未到陈无惊
前,她已转过
来,俏脸无辜又茫然。
“破羽”几乎第一时间就被拦截,但我早有预料,左手直
扼住她的咽
。陈无惊的
轻若鸿
,几乎立刻就被我扑飞出去。右手一翻,锋刃卡住
剑,我狠狠将她掼进地板,还未等动作,陈无惊擡手握住我的左腕,脆响中尺骨和桡骨同时碎裂,手腕变得像个
满碎片的沙包。九节鞭撕裂空气发出剧烈的哨声,陈无忧扫了一眼,随手把我丢起一丈高。林远杨已来不及收力,鞭梢在我肩
炸开一朵鲜艳的血花。钢鞭卷住脚踝,我还未落地便被林远杨扯回,但
在半空,陈无惊的追击如影随形。林远杨才刚刚伸手扶住我的后背,她
小的
影又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