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数张了张嘴，目光不住地往后瞟，谢珩还傻站在外面没动，像一尊石像。他急得后背出了一层汗。

        可黎桦神智清醒，理直气壮的态度把他的预设全打乱了。她不怕，甚至比他更有底气。

        程念祺合地点了点，贴着她往外走。路过祁数时，他停了一下，抬手搭上祁数的肩膀，轻声耳语：

        “知什么？”黎桦也抬高声音，把他后面的话截断，“情侣之间在房间里什么，也碍到祁公子的眼了？”

        黎桦刚准备推开他，外间的门便被猛地推开，来人带着毫不掩饰的目的，直奔内间。室内光线昏暗，两个人一站一坐，坐着的程念祺整个像是过了遍水，发、衣服都是的，外拉链敞着，布料洇透了一大片，半的轮廓若隐若现。

        黎桦倒是在这段沉默里理清了关系。看着祁数滴溜乱转的眼珠子，她转过，将胳膊进已经收拾整齐起的程念祺的臂弯里，开口时声音是柔的、的，像是在安抚受惊的恋人：

        随着距离拉开，在空气里扯出一条弧线。

        “祁家的人就可以进门之前连敲都不敲就闯进来吗，这笔账我要跟谁算才好，这松鹤园到底是不是真的注重会员隐私？”

程念祺的还痛得发麻，肉棒端的小孔收缩着往外挤出。他了很久，等最后一下，才脱了力下来，手还攥着她腰侧的衣料，脸贴在她口，息依然重。

        “表哥，谢谢了。”

        空气凝结，沉默持续了不多会儿。祁数率先回过神，扬起嗓子，话里带着事先备好的惊诧：

        其实是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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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桦收起屈在榻上的，抬手整理好被蹭散的领口，这才转过，跟来人对上视线，顺便挡住了程念祺大半形。这个人她有印象，祁家新生代，叫祁数，祁老二的独生子。

        本着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的想法，带着他一起“捉”，让他亲眼看看自己未来的妻子是怎么跟别的男人搅到一起的。既能打翻谢正勇的如意算盘，还能顺便跟小姑告程念祺一状，一箭多雕的好事。

        程念祺早就清醒了，听到她的问话点了点，没把心里话说出来。

        谢珩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黎桦，等等……”

        “念祺，别理他，我们走吧。”

        她问：“醒了吗？”

        祁数脸上挂着一副正要发难的表情，指责的话即将出口，被黎桦漠然的表情生生堵在咙中间。谢珩站在他后几步开外，还没进门，目光落在黎桦脸上，也没说话。

        整个云京都传开了，没几个人不知谢正永想跟许老教授的外孙女结亲的事，赶来的路上居然还碰到了谢珩，他还在感叹“天助我也”。

        “这是在干什么？！”他顿了顿，张口又变成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念祺，你知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姑要是知你……”

        黎桦当然不会等他，拽着边的人继续往前走。

        祁数被她连环的追问噎住，脸色变了又变。他知黎桦是谁，程念祺带着人一进会所，他就认出来了，那壶茶里添的东西也是他临时吩咐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