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让他失控的妖。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微微地息着，试图平复内那乱窜的邪火。

        “整天就是勾我……”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子埋怨，又透着无尽的缱绻。

        “我，我没有……”

        应愿的有些无措，只能着急地反驳，“明明是你，你……你坏……大坏！”

        “没勾引？”

        周歧听着怀里小姑娘那绵绵、没什么威慑力的控诉，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悦耳的情话，那双漆黑眼眸里，全是化不开的溺与纵容。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脊背向下，隔着单薄的病号，不轻不重地在那圆翘的肉上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

        在这静谧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感。

        “没勾引，那我刚才亲你的时候，怎么不躲？”

        他低下，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脸颊，声音暗哑低沉，带着一子让人的坏劲儿。

        “不仅不躲，还得像块年糕一样挂在我上，嗯？”

        他故意曲解着她刚才那生涩的反应，把她那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无力攀附，说成了是拒还迎的主动投怀。

        “还有……”

        他的指腹在那块被他拍过的肉上暧昧地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

        “嘴上说着我是大坏，手却抓着我的衣服抓得这么紧，宝宝，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留我？”

        “你，你……”

        应愿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歪理说得脸颊都要烧穿了，羞耻得想要反驳，却本不知该怎么开口，她只能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一样，把脑袋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几声细碎的、听不清内容的呜咽。

        周歧听着她那可怜兮兮的动静，心底那被火烧灼的燥意，竟然奇迹般地被这种另类的满足感给抚平了大半。

        “行，我是大坏。”

        他顺着她的话应了下来，语气坦得理直气壮。

        “不仅坏，还贪心。”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恨不得把她进自己的骨血里。

        “想要你，想把你关起来，想让你眼里除了我谁也看不见。”

        他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这些近乎偏执的念，声音里却并没有多少阴鸷，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深情。

        “但是……”

        他深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然后慢慢地松开了那只在她上作乱的大手，转而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现在也坏不起来。”

        他有些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下巴抵在她的发，声音里带着点沙哑的自嘲。

        “谁让你现在是个碰不得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