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阳没说话，只是把烟点上，深深了一口。

        林晓阳推门出去时，雨还在下。

        魏世宏沉默了一下，才又：“可他没基。没人脉，没威信，全靠你撑着。你这么捧他，万一哪天他失手――”

        魏世宏慢慢点了点：“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门被轻轻关上。

        空气安静了一瞬。

着干净了。记住一句话――别心的。”

        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发有些花白，西装旧却整洁，走路时几乎没有声响。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确认林晓阳已经离开，才把门关上。

        “他太年轻了。”魏世宏声音压得很低，“是，他能打，也够狠，可你给他的权力太快了。仓库那一摊，现在又是码……下面不少兄弟都在看。”

        魏世宏走到桌前，却没有坐下，只是低声：“刚才那小子……你真打算让他去盯码？”

        许震东没有回应。

        “老魏啊。”许震东把烟按进烟灰缸，“找我有事？”

        “只是有些人，不一定跟你一样信他。”

        咚咚咚。

        他转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忽然停了一下。

        “进。”许震东也没抬。

        许震东笑了笑，笑意却没到眼底。

        “东哥，你这是在赌。”

        “东哥。”

        魏世宏站在走廊里，外面的雨声透过墙传来，模糊而密集。他抬看了一眼天花板，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我这辈子，本来就是靠赌活着的。”

        “阳哥，码走起！”有人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吞没大半。

        门外传来女人的笑声，夹杂着小弟们的调侃。雨还在下，砸在玻璃上，密密麻麻。

        “他不会。”许震东打断他，“我看人很准。”

        敲门声很轻。

        “林晓阳会办事，我用得顺手。”

        小弟们跟在他后，摩托车引擎声在巷子里炸开，一辆接一辆骑上，尾灯在雨雾里拉出长长的红线。

        许震东靠进沙发，吐出一口烟。

        办公室里，门被轻轻推开。

        “那是他们心眼小。”

        “看什么？”许震东嗤了一声。

        老魏看着许震东。

        林晓阳上盏，油门一拧，摩托冲进雨幕。后十几辆车跟上，蜿蜒向老城区外的老码驶去。

        “看你是不是准备换人了。”魏世宏看着他，“跟了你五六年的那些老人，心里不可能没想法。”

        “怎么？”许震东抬眼。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