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什么事不过三。在我这里，有一，有二，就必然会有三，四，乃至无数次。”

        大厅里灯火通明。

        “第二次机会是在台。”佟述白继续，语调平稳，“我问你留学打算，你拿冬青当借口。我特意敲打你，让你悬崖勒，理好和礼烁之间的关系。”

今晚的事情完全失控了，他现在只求能平安把人送回去，然后听天由命。

        他不再看她，转决绝地离开。

        “旧的既然不行，那就换新的。”

        他停顿了一瞬，仿佛在决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今晚，”佟述白向前一步，垂眼看着大女儿，“这就是你交上来的答案？”

        “玉扇，你让我很失望。”

        “让冬青生一个好了。”

        佟玉扇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佟述白正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礼烁避开了她的目光，低声快速地说：“快进去吧，我，我先走了。”

        他闭上眼，失望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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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佟玉扇绝望地伸手，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缓缓转过，目光仿佛淬了冰，“过年在高尔夫球场那次，我就提醒你，记住份，维持面。那是我给你的第一次机会。”

        “不……爸爸！不是这样的！我可以学，我可以改！求你再……”

        他的目光落在她晕开的妆容和略显凌乱的衣领上，明显的事后模样。

        他甚至不敢多停留，转上车，迅速驶离，仿佛后有恶鬼追命锁魂。

        “带着冬青，去那种地方。把她置于那种险境，让她看到那些脏污不堪的东西，甚至差点让她……”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玉扇，这就是你作为姐姐的担当？作为佟家继承人的责任？”

        Pls:小咪要被开苞了，第一次有点痛哦。

        佟玉扇望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心一片冰凉。她收回目光，搀扶着简冬青走进大门。

        “看来，我或许在你上，投入了错误的期待。作为佟家的继承人，佟玉扇，你不合格。”

        铁门向两边缓缓打开，车子终于驶入庭院。礼烁将车停稳，立刻下车替她们打开后车门。

        继承人是佟玉扇最在意的份，此刻被父亲如此轻易地彻底否定。

        佟玉扇扶着妹妹下车，看了礼烁一眼。

        他毫不怀疑，佟述白料理完酒吧那边，下一个就会轮到他。

        佟玉扇想起那天阳光下，父亲与赵滕谈笑风生间盯着她的眼神。

        “够了！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佟玉扇脸色惨白如纸，腰几乎快要弯下去。

        在完全踏出大厅前，佟述白侧过，余光扫过在地的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