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法則的現象，驚訝到瞪圓了兩顆眼珠子。他一手捋鬚，一手負後，騰空懸立對著坐在籃子裡的顧老六繞圈子，宛如在鑑賞絕世珍寶一般，頻頻頷首，「不錯、不錯！」

        顧老六其實也被自己這神來一筆的舉措，給震攝到呆了呆。他背靠著籃、兩手抓著緣口處的扣邊穩住全的重心，眼睛看著青衫老者，笑：「你還真狠得下心，捨棄原本氣宇軒昂的外表，換成這副人模人樣的樣子，我還真有點不習慣誒。」

        「這是本尊的真面目，如何？」青衫老者懸空轉了一圈，體態比國際名模更加輕盈美妙。

        「閣下氣質超塵絕俗，渾充滿仙風骨的仙人風範，不知該如何稱呼您？」顧老六大拍馬屁。

        「本尊……咳，算了。」青衫老者飛到提把上，同樣一手捋鬚，一手負後，居高臨下看著顧老六，一臉正色地傳音說：「老夫未成帝之前，號叫玄陽子。由於遭遇變故，只剩靈魂存活至今。現在也只能以靈體的形態，出現在你的面前。」

        「那也就是說，前輩本不是撈什子系統，對不對？」

        玄陽子聽了，臉上出苦笑，像是緬懷往事般的娓娓來：「當初老夫會搬出系統那套來唬你，也是情非得已的權宜之計，想說這樣比較容易取信於你罷了。以老夫的見識來看，你前世看過的那些話本子，文中提到的那些近乎變態的東西，其實並非系統，而是靈寶，一種擁有靈的法寶。如同老夫送給令尊的那個法寶，本體雖然有所損傷，但靈仍舊安好。此事對你爹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你只需順其自然，必要時從旁引導即可。至於老夫第一次跟你說的那些事，只有一點是虛假的。事實上，老夫是在你前世三歲那一年，因緣際會下，靈魂便寄生在你的識海裡。進而發現，你識海深處有個封印。老夫的神識只要稍微靠近，就會遭到反噬，研究了二十幾年，也僅知那封印的威力非常強大，很像是出自上古萬符宗，只有真傳弟子才有資格修練的一種符陣。一直以來，老夫便是靠著此符陣散發出來的韻，來溫養靈魂……」傳音忽然中斷，因為顧水生的體動了。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發現顧老六坐在籃子裡，仰著小臉，笑咪咪地看著他。顧水生兩眼爆亮猛地蹲下去，伸手撫摸著顧老六的臉腮，驚喜交加地說：「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兒子出生未滿一天，便能翻坐起來，我顧水生何其幸運啊！」

        「爹！你體內的那個系統，是不是秀逗。否則，系統對宿主所說的話，旁人是聽不見的呢。」

        關於系統乙事，顧老六本就打算找機會告訴他父親。現在時機來了，他當然要挑開來講。反倒是顧水生，見兒子如此冷靜的說出，這麼令人難以理解的話。他內心豈有不受到衝擊，當然很詫異地說：「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了解系統是什麼？」

        「嗯！」顧老六解釋：「因為我也有一個系統，在娘胎的時候，系統就教會了我很多事情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