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是什麼？為何要打開？」系統不再暴如雷，聲音帶著好奇的語氣。

        顧老六的心聲十分篤定，帶著戲謔的取笑味。

        「看這霸氣外漏的樣子，這個狗系統的來歷，恐怕已經超出我的認知。」念想一閃而過，顧老六氣定神閑，不慌不忙地將自己目前最為迫切的問題

        「氣煞我也！」系統氣到下半那兩粒球狀物，突然上下掀騰起來。左右輪番拍打著顧水生上那個曝在空氣中，軟碩碩呈現出懸空垂吊狀態的陰，右邊那粒睪。可顧水生的陰卻安然不動，仿佛並未受到任何外力的侵擾。最詭異的是，系統長在海綿體上的那張臉孔，明明沒有眉。但它此時顯出來的表情，卻讓顧老六聯想到「橫眉豎目」這個形容詞。見系統這般憤怒，顧老六只覺好笑，偏偏得憋住滿腔笑意，不動聲色地發出心聲：「咱們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

        「咦，這是你爹的卵誒。」系統面對著顧水生的陰，聲音充滿驚喜。

        「說開了就好，不如這樣吧，你坦誠相告，我立馬伸手掐我爹的卵。」

        系統聽了，驀然瞬移到顧水生那粒懸掛在半空中的陰上，頓時形成一副極其罕見的奇觀。緣由系統下半那形如陰的兩粒黃褐色球狀物，直立在顧水生那顆古銅色的陰，右邊那粒沉甸甸落袋、激凸得宛如鵝的睪，那柔軟皺的上緣處。最古怪的是，顧老六並未看見系統出轉的動作。只見它瞬間就變換好了位置，兩顆眼珠張得溜圓，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嘴巴開合間，他腦中就響起對方的聲音：「宿主既然猜到了，那本系統也就不用再藏拙，樂意接受你由衷來謝。」

        「啍！」系統很不滿地輕啍一聲、嘴巴一撇、眼睛斜視著上方說：「你以前怨本系統不知變通、不近人情。如今我冒著極大的風險，偷偷為你開小號，讓你可以輕易到你爹的卵，躺著就能賺到積分。如此大的功勞，你不是該感謝我嗎？」

        他連忙穩住心神，發出心語：「原來萬能的系統，並非什麼都懂喔。」

        這個聲音宛若兒童、外表像陽物的系統，居然是個數千歲的老妖怪。顧老六無心插柳柳成蔭，得來全不費工夫，努力按奈住內心的震驚與驚喜，很是平靜地說：「原來你這麼忙喔。怪不得，有時任我如何呼喚，都不見你來關切一下呢。」

        「這些老生常談的理，本系統知的比你多了去。你別囉嗦，有屁就快放吧！」系統顯得很不耐煩，強打斷顧老六的陳述。它居高臨下，昂首睥睨，儘用「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憋出個什麼屁來」的眼神，注視著眼下那個臭未乾的嬰兒。

        「你究竟想知什麼？」系統出戒備的眼神，緊盯著顧老六的雙目。

        「啍！本系統又不是鐵打的，有時也需要休養生息，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生的下體，那個從他睡褲開襠處出來，黝黑大如八仙果、表層披覆著捲捲曲曲的茸茸黑，軟碩碩地懸吊在顧老六上的陰。

        顧老六一聽，心下暗喜，知悉自己的猜測，果然備一定程度的準確。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真他媽的太不可思議！

        「笑話！就算博覽群書、學識淵博，足跡踏遍無數世界，神通廣大的仙帝，也有不知的事。何況本系統修仙的時日，只有短短數千年。初來乍到這裡，本系統總得先弄清楚，周遭的環境是否暗藏危機、這個太極王朝是個什麼樣的國家。」

        「誠如你所言，我家家底很紥實、我爹又那麼疼愛我。我有得吃有得睡，什麼都不缺，賺不賺積分，對我來說，並無多大的差別。是不是啊，我無所不能的系統大人？」顧老六的表情很恬靜，體紋風不動，只傳輸早就擬定好的心聲。

        對此，顧老六毫不在意，稚的臉孔仍舊一派恬靜，只緩緩地將自己的想法，以心語的形式講出來：「你不用這麼緊張，橫豎咱們已經綁定了契約。你助我擁有飛黃騰達的人生，我幫你提升系統的能力，彼此合則兩利，分則兩害……」

        「我幹嘛要謝你？」顧老六一派閒適，故意裝蒜。

        「是啊！我爹的卵，能從褲子裡面跑出來給我好看，你居功厥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