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你该不会……是爱上……杀父仇人的女儿了吧?”
“是你先闯进我的地狱,是你先在我
上留下痕迹,是你把一切推到无可挽回……现在,你想抽
而退,去嫁给别人,开始你的‘新生活’?”
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最肮脏、最不可见人的角落,猛地后退一步,撞上了
后的沙发扶手。
他眼底重新凝聚起黑暗,但那黑暗不再狂乱,而是沉淀下来,变成一种更冰冷、更坚固、更扭曲的东西。他一步一步,重新走向她,步伐缓慢,却带着一种最终下定决心般的沉重。
她扶着酒柜,慢慢站起来,与他平视:
“用你的画笔,你的目光,你的每一句话……一点一点,剥掉我的伪装,碾碎我的自尊,把我
到绝境。”
她顿了顿,
角勾起一个极致残忍的弧度:
“你……”她试图保持冷静,声音却
了一丝颤抖,“你想干什么?非法拘禁是犯罪!”
“疯了?也许吧。”
他转过
,看着她惊惶却依旧倔强的脸,缓缓勾起
角:
“至少……”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愉悦,“我出的‘价钱’,会让你更……刻骨铭心。”
“但谢时安,是你先开始的。”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现在,柳冰倒了,谢家没了,你以为游戏就结束了?”
沈宴站在原地,
口剧烈起伏,他看着自己刚才行凶的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他脸上血色尽褪,比刚才更白,那种疯狂的火光褪去后,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自我厌弃。
“我只是想……”他在她面前停下,低下
,几乎与她额
相抵,气息交缠,话语却冰冷如毒蛇吐信,“亲自完成我的‘复仇’罢了。”
这句话,像一
惊雷,劈开了沈宴眼中最后的迷雾,也劈开了他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深渊。
“谢时安,这场‘复仇’……从现在起,由我说了算。”
沈宴将她推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沈宴,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
谢时安缓过气,抬起
,仰视着他。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却异常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
谢时安瞳孔紧缩,想挣脱,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我的囚徒,我的所有物,我……最后的复仇,与唯一的藏品。”
他的手指从她脖颈
到下颌,强迫她抬起
,直视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回
,仿佛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也拉开了另一个扭曲篇章的序幕。
谢时安踉跄着被他拖上楼梯,挣扎无果。
“你不是要把自己卖了吗?”他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话语却冰冷刺骨,“卖给李明轩,不如卖给我。”
谢时安的呼
一滞。
“犯罪?”沈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眼底的黑暗更
,“比起柳冰对我
的,比起你曾经对我
的……这算什么?”
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里面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渗入,勾勒出家
模糊的轮廓。
他停在三楼主卧门口――那曾经是柳冰的房间,如今空旷冰冷。
“这栋房子,很快会被查封。”他拖着她,朝楼梯走去,“我会把它买下来。而你,是我的私人物品”
“沈宴!你疯了!放开我!”她终于失态地低吼。
沈宴的视线落在她颈间被自己掐出的红痕上,又缓缓上移,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挣扎、破碎或茫然,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令人胆寒的掌控
和……施
。
他松开了她的下颌,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
大得不容抗拒。
“爱?”他重复这个字,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
,“谢时安,你以为你是什么?救世主?还是……值得被爱的战利品?”
“
梦。”
沈宴没有回
,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忘了?”他轻声说,指尖轻轻抚过她颈间的红痕,带来一阵战栗,“前些天,在画室,在这栋别墅……你可没少‘关照’我。”
“柳冰完了,谢家完了。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关系?嗯?”她
近一步,眼底是
悉一切的冰冷嘲讽,“你留在这里,不走……你刚才的反应……你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