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好不容易出来逛一逛,不再多玩会儿?”
“皓羽营暂时会留在我手里,待得事毕,我自然会还给怀墨。”
“锦娘应该与你说了,此番大齐与楼兰结亲,北夷特地带兵前来拦杀,”颜淮负手
,“北夷二王子因此殒命,北夷虽然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后续可能会前往北城帮一帮宋璟将军,到时候永州这边自然要托付给怀墨,不过本来我早就打算给他,现在给也没什么。”
“这皓羽营本就是你的。”
“为什么?”
“嗯。”
“咱们这离京也有一段时日了,还不回去,我怕我老子已经提着棍子等着给我一顿打了。”
这时颜子衿似乎已经祭拜完毕,刚走出殿外就见颜淮与颜述站在一起, 没想到颜淮会在这个时候来此,一时愣在门口,而颜淮则已经笑着迎上前去。
“我们又不是专门来玩的。”孙五郎撇着嘴,百无聊赖地玩着茶盏,“你说江照是不是有些魔怔了,不过是个小绣娘,而且还是犯了陷害谋逆罪名的,死了便死了,为何还执著去寻她家在何
?连尸
都不知
去哪了,难不成还得给她设个衣冠冢。”
“混账东西。”颜述走上前,虽然他早就知晓这些事,但还是忍不住在颜淮肩上狠狠打了一拳,“锦娘真是不知
遭了什么罪,遇到你这样的哥哥。”
“锦娘说你写了折子,将永王的位置传给颜殊了?”
“想玩点刺激的?”郑希环手看着同伴,不知想到了什么,咧嘴一笑
,“那咱们来临湖可是正好来着了,不过么,不知
你有没有这个胆子。”
“闭嘴吧你,我们这些年受三郎不少照拂,不过是替他出来问一问,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回去告诉他确实寻不到,以我们三人多年交情,他难不成还得向我们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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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锦娘,我什么都可以给。”
“哼,不过说起来,这江南女子倒确实颇有一番风情,”孙五郎砸砸嘴,似乎在回味着昨晚的春欢,“可柔归柔,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事,可真要有人想拿这件事
文章,哪里还
什么
份不
份,总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到时候摆在台面上,结果也是一样的。”
“你当初托谨玉送来的花枝到最后都没有枯萎,所以我们把它放在棺中随祖爷爷葬下了,祖爷爷泉下见到,一定很开心。”
“这倒也是。”孙五郎说着却又继续叹
,“许久不见杨花娘子,怪想的。”
“想,说不定人家这个时候正在其他人
下承欢呢,谁记得住你?”郑希白了孙五郎一眼,“一个青楼里的花魁娘子,亏你还惦记着,你玩过的还少了。”
“呸,那你昨晚玩得倒是开心得很。”
颜述选择给颜子衿与祖爷爷单独说话的空间,没有在殿中久留,抬脚走出大殿,而殿外不远
,颜淮已经在树下不知站了多久。
“我不在意,若将来真到了这个地步,”颜子衿看着颜述,目光坚定,“我不会让哥哥一个人的。”
“嗯。”
“如今皓羽营隶属永王麾下,你把永王之位给了怀墨,那你可就两手空空了。”
“她不一样。”
“看来你如今已经全
想明白了。”
颜述食指连连指着颜淮,不由得想起来自己之前替祖爷爷代笔的那封信,可嚅嗫许久,却还是没能开这个口。
“……”
“起初我也不理解谨玉的
法,可后来再想,他的法子确实是一劳永逸,但问题在于他这样
实在是险之又险,一着不慎,代价便是他的
命。”
颜淮老实受下,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目光继续落在殿中,跪在蒲团上的熟悉倩影
上。
“是。”颜子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
,颜述见状只是无奈一笑,随后转
点了香递到颜子衿面前:“既然如此,锦娘,去告诉祖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