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喝酒喝得不少，又和各路人往来，总感觉晕晕乎乎的，困意上脑。正解着衣衫，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忽然从后面探上来，文拂柳小声：“妻……殿下，我服侍你宽衣吧。”

        “那你来吧。”

        张贞还想说什么，脸色煞白的文拂柳却下了床，扑通一下跪在高昆毓脚边，惊得无人敢出声。他哆嗦着，“殿下，我……”

        见她丢下他起，文拂柳急忙爬起来，心中忽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高昆毓便依言伸开双臂。在解到中衣时，文拂柳的手背不小心到女人衣衫后的尖，好似被到一般抬眸看她――女人的笑容温柔且带着几分兴味。

        当然比庄承芳要得多，但这肚子摸起来……

        她俯下亲他，与此同时，手抚过他的肚腹。文拂柳被亲得意乱情迷，下支起一个小帐篷，女人却忽然脱，又摸了摸他的肚子，眼中出些许疑惑。

        高昆毓搁下茶碗，睨着他，刚刚的愤怒渐渐平息。这段时间，文光秀为她鞍前后了不少事，算是很机有手段的人才。若是此事传出去，这少年和东如何暂且不论，文光秀名声败坏，能不能当官都难说。她并不想为了男女琐事影响正事。

        “你先穿上衣服。”女人用十分微妙的眼神望着他，而后转去屏风后披上衣裳。听到里面动静不对，张贞轻声敲了敲门，“殿下？”

        吴大夫急忙跪在地上，“草民不敢！但这确是喜脉啊！”

        稍一搭脉，她便大吃一惊，先看向惊惶的少年，又看向披着大氅坐在旁边的椅中的太女，“这……这似是喜脉啊，应当是两月多的月份。贵君年纪尚轻，又不曾养胎，因而不显怀，但以手覆之，还是十分明显的。”

        鲁材是谁？他当时是怎么想的？这一刻文拂柳本想不起来也不在乎了。少年美丽的脸庞被恐惧和眼泪扭曲了，黑发因冷汗黏在脸上，变得面目狰狞。

        听到母亲的名讳，文拂柳惊恐得几乎昏过去，“不关母亲的事，殿下，都是我，是我被……被人……他们不知！要论罪就死我吧，殿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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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夫并非里的太医，她是高昆毓慕名从外请来，一直为何心调养的。东娶侍她也知，大晚上被请入婚房多半没什么好事，可惜找了好几个理由都没推辞过去，也只能心惊胆战地跟上张贞。

        “你送套男子的衣裳来，再差人去请吴大夫。”高昆毓在门内。她坐回床畔，让文拂柳靠在她怀里，却不回应少年惶恐焦急的疑问。

        “殿、殿下……怎么了？臣侍哪里得不好？”

        高昆毓冷冷一笑，“你们文家好大的胆子！文光秀攀附我当上兵侍郎，还敢让私通外男有了孕的男人当我侍君，你们准备担什么罪名？”

        怪不得感熟悉，原是和庄承芳差不多的月份。高昆毓心中有准备，闻言也只是惊讶地挑眉，张贞却像见了鬼一样，顾不得尊卑先后直言：“吴大夫，你可不能乱说，这是进的清白郎君，哪来的孕？你可是说我们殿下――”

        她和鲁姐姐是那么不同。分明都是女人，她火热的指尖游刃有余地在他肌肤上连，和鲁材鲁而充满激情的糙的手一点也不一样。高昆毓看见有着羊脂玉般的肌肤的少年在她怀里渐渐，张开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