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松了口气，一般情况下，沈禹这样唤她要么是极生气，要么就是心情很好的时候。

        “说来听听。”

        赵栀伶笑了笑，“这些，我都有办法解决。我现在只想问你，你想不想离开他。”

        就在沈离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应:“好，玩得我开心，乖乖。”

        她听出来了，嘴角扬了扬，“爸爸给我打电话，我也很开心。”

        “栀伶回来了。”

        赵栀伶猜到了个大概，心里涌上怜惜，问她，“你想跑吗？”

        聊到傍晚，手机铃声响起，看见来电显示，沈离愣了一瞬，对她们指了指手机，推门赶忙按了接听键。

        等沈离煲完电话粥，回到宿舍时厕所传来水声，赵栀伶一手撑着桌面，眼里带着忧虑，她压低声音，“回国这几天，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谣言。”

        他似乎又笑了，问:“什么时候去接你。”

        赵栀伶握住她的手，“我就不爱，那个对我不不顾的狗屁父亲，不要也罢。小离，只要你想，我可以帮你。说起来，当初我要是再谨慎一点，就不会被那混抓住了。”

        “嗯……和朋友聊天，很开心。”

        “嗯，今天开心吗？”

        赵栀伶有些错愕，“我知，也许是他们乱说的。”

        沈离红了脸颊，脚尖无意识踢着楼口的阶梯，“我……也很想爸爸。”

        沈离眼睛亮了一瞬，“真的吗？可是，我又可以去哪里，无论是手机还是银行卡，只要一有变动，爸爸他会立察觉。”

        沈离坐下，手撑着下巴，眼神有些恍惚，“我也不知，没准不是谣言呢。”

        赵栀伶笑了笑，“有多少，你权当我借你的好了，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那个人是我。”沈离笑了笑，“他们是这样说的吗？”

        “我不知，我恨他，也爱他。”沈离歪看向她，眼底裹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毕竟这世上没有谁不爱自己的父亲。”

        这下她倒是没有反对，默默掉了眼泪，把卡妥帖放好。

        电话那顿了一下，传来一阵很浅的呼声，“嗯，还有吗?乖乖。”

        那边很轻的笑了笑，接着磁的嗓音穿过电传过来，“宝宝，爸爸今天很想你。”

        “开心。”

        沈离敛了表情，仿佛已经猜到她要问什么，静静等她说下去。

        “九点钟，可以吗？”

        “还有吗？”

低下去，“我不会要的，栀伶真的很谢谢你。”

        “爸爸。”

        “有人说，你爸爸沈禹养了一个小情人。”赵栀伶皱眉，似乎是找找一个好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