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发一条？

        “没胃口。”楚星燃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咖啡。”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她是玩家。

        再发一条什么？直接问？恳求？还是……更卑微地献上自己？

        “燃哥，您就吃这么点……”小陈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的冷汗。

        “嘶……”冰冷的空气骤然涌入被严重压迫的腔和腹腔，带来一阵眩晕。

        至于营养？这里正在孕育的“东西”需要什么？他不知，也不敢去想。

        他冲到洗手台前干呕，却只吐出一点酸涩的胆汁。

        “燃哥，快吃点补充力，下午还有几个特写镜要补拍。”小陈关切地说。

        她的时间，她的意志，她的兴趣，都凌驾于他的一切之上。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爬到这个位置，不能因为一时沉不住气而功亏一篑。

        最终，他猛地将手机屏幕按灭，回口袋深，檀木褐的眼底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不能再等了。

        他点开那个置的乱码ID，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依旧是他昨晚发出的那串带着可爱表情表情包的小心祈求。

        “不用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推开餐盒，“给我杯黑咖啡，不加糖。”

        终于熬到中场休息。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那个置的乱码ID对话框，依旧停留在昨晚他发出的那条消息上，孤零零的。

        他需要咖啡强行打起神，支撑他完成下午的酷刑。

        他闻着那点鸡肉的味，咙口就泛起酸水。

        缺氧、疼痛、恶心、无法理解的饱胀感……种种不适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击垮。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试图缓解那无不在的窒息感和钝痛。

        拍摄终于结束，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层公寓，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背后的搭扣，用尽力气才将那禁锢的刑解开。

        频繁的打扰，只会显得他不懂事不识趣、惹人厌烦。柳涟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昨晚那条消息，已经

        他草草冲洗了一下，将自己摔进宽大的床上，疲惫到了极点，神却像一绷紧到极限的弦，在黑暗中发出危险的嗡鸣。

        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咙。

        他需要不断地调整姿势，展现珠宝的璀璨，每一个转、每一次侧，都牵扯着束腰钢骨对内脏的挤压。

        楚星燃看着那盘色彩单调的食物，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可是……下午的补拍……这该死的束腰……还有肚子里这个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东西”……

        “准备一下，”他对小陈说

        楚星燃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休息区，助理小陈立刻递上冰水和准备好的减脂餐――几片寡淡的鸡肉，一小撮水煮西兰花，几颗蓝莓。

        她……依旧没有回复。

        可是，该说什么？怎么发？

        不行。

        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如影随形，他必须用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表情和姿态的优雅，汗水早已浸了内里的衬衫。

        镜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这的变化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掩饰。他必须知她的态度，必须得到哪怕一丝指引，否则……他会被这未知的恐惧活活疯。

        那条心编写，带着卑微试探和讨好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指尖无意识地进口袋，碰到冰冷的手机。

        他扶着瓷砖墙，剧烈地息着，镜子里映出他惨白的脸，额发被冷汗浸，黏在额角。

        屏幕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她……依然没有回复。

        他低，目光落在小腹上――束腰的痕迹如同狰狞的烙印，深红发紫，而那被短暂压制下去的饱满弧度，在失去束缚后，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下午的镜，速战速决。”

        恐惧和焦虑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