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听见后，笑意一点点漾开。她伸手轻抚他额上透的冷汗，像是奖赏一样在他发梢落下一吻，眼神却满是掌控后的满足与柔的怜惜。

        红叶不急，手掌仍轻抚着他的大内侧，像在驯服一惊惶的小兽，一寸寸地把柄送进去，每一步都耐心、缓慢，既是折磨，又是温柔的征服。

        红叶拧开那瓶橄榄油，掌心一片温。她先缓缓抹在他后周围，一遍又一遍开，手指耐心地打圈、轻轻按摩，把那感的肌肤弄得又又。尔祯整个人被撑得失了力气，额抵在手臂上，咙里断断续续溢出压抑的息。

        可少年的反应却本骗不了人――他下早已得发，端颤抖着，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一瞬间失去控制。

        可红叶并没有笑，反而心里一紧。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被撞到最感的地方，措手不及，才会这么快就彻底失控。

        “尔祯……没事，放松，乖。”

        “别怕，我会慢慢的。”她俯，在他背脊落下一个吻，像安抚又像誓言。

        “啊――”咙里溢出压抑到失控的低喊，声音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的羞耻与快感。

        “分开点，尔祯。”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

        尔祯埋着脸，羞耻得不敢抬，膛剧烈起伏。他咙里溢出极轻的哼声，像在抗议，却又带着依赖。

        那一瞬间，尔祯整个人猛地绷紧，像被电击中。他的背脊骤然拱起，颤抖着收缩，却又被异物牢牢撑开。

        尔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收紧，却在她温柔的抚与低声的促下，一点点放松。

        “……尔祯？”她忍不住轻声唤他。

        深被突然到的刹那，他眼前一片发白，额瞬间冒出冷汗，呼急促得像要窒息。那陌生的胀感直直撞在某个点上，他的心口狂，腰本能地往前一，想要逃开，又在下一秒被攥紧的手腕和红叶温柔的声音稳住。

        他整个人像是要埋进地里，羞耻到浑僵。

        她没有立刻进一步，而是先伸手把他凌乱的额发往后抚开，低声安抚：“好，乖……我会慢慢来。”

        她的手仍在他腰侧轻轻抚着，声音低而稳，像在哄小孩。

        红叶笑了一下，亲了亲他被汗水打的鬓角，低声安抚：“乖，慢慢来，习惯了就好。以后……我会一点点带着你。”

        “别……别看我……”他哑声说，声音颤抖，像是怕她笑他。

        少年整个子都在颤，额冒着细汗，呼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那种极度羞耻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他整张脸都涨得通红，眼尾泛着水意，连耳尖都烧透了。

        刷柄终于缓慢进去一点，油的阻力与灼热的紧绷交织在一起。尔祯手指死死攥紧巾，指节发白，齿间溢出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快感。

        “啊……红叶……”他咙嘶哑，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破碎。

        “好孩子……放轻松，呼跟着我。”

        刷柄终于一点点被送进，直到彻底没入内。

        红叶手上动作一顿，整个人愣了几秒。她明明才刚把刷柄推进去，还没来得及动，他就已经彻底失守了。

        羞耻、快感、被征服的恐惧与依赖，全都搅在一起。

        足足十几分钟的扩张，他的才逐渐顺从。红叶这才拿起那柄洗碗刷，冰凉的杆子在口轻轻试探，像是在敲门。

败的脆弱与彻底的臣服。

        她从脖子上解下那条玫瑰红的巾，布料柔，颜色炽烈得像西班牙的斗牛女郎。她俯，轻轻将尔祯的手腕绑住，让他只能向前支撑着。绑好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微微颤抖了一下，羞耻和期待在腔里狠狠撞击。

        少年咬紧牙关，双被迫撑开，蹲跪着，后背绷得笔直，像随时可能断掉的弓弦。他耳尖红透，呼乱成一团，整个人暴无遗。

        她俯下，轻轻抱住他颤抖的，手掌顺着他汗的后背慢慢抚，声音柔得像羽：“没关系，笨，这说明你太感了。不是坏事。”

        白色的望薄而出，他整个人失守地颤抖，双酸，几乎要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