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井，静得能把彼此的呼进去。

        梁心点。

        “好厉害啊。”

        他抬起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指腹若有若无过耳廓，轻轻晃了一下狐狸尾巴，“想知？”

        梁心一下就笑了。

        吻如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梁心被气息到，子一酥，脱力，不由自主往下坠。

        她膝盖猛地并拢，越是吻得缺氧，小腹越是不自觉搅紧，只能借的档口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亲吻的力又加重了几分，这吻谈不上技巧，只是胡乱地弄，情，大力吞吐呼。

        以至于分离，梁心只感觉到一把邪火烧了脑子，又在梦。她轻轻着气问：“几点了？”

        “在家陪我妈。”他说，“白天嘴太欠，说了很过分的话，晚上陪她将功补过。”

        等意识追上来，人已经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们的距离只剩下薄薄的布料。薄得梁心警铃大作。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昨天晚上干嘛了？”李正清微微俯，气息着她漉漉的眼睛，游离至耳后，像是在闻空气，又像在辨认她上的味，“家里怎么这么香？”

        “七点不到，我收拾下行李就走，司机在楼下等着。”

        “司机都在楼下等了。”

        话还没说，李正清忽然覆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狐狸晃动这么久尾巴，真正扑上来，一点虚的没有。相，比预想中直接凶猛。所有漫长的试探，在勾缠的刹那，骤然收束。

        洗个衣服有什么厉害的，又不是手洗的。可这句话有种旧魔法，一下把她哄回了小时候。那时候，她把一大团衣服抱去洗衣机前，爸爸也摸她脑袋，夸她真厉害。

        李正清低醇的声音泛出哑意，在她耳边蛊惑她：“很重要吗？你要是觉得重要，我可以去补睡一会儿。或者，你可以直接试试我睡得好不好。”

        “本来想吻醒你。”李正清收紧手臂，语气里俱是计划落空的遗憾，“现在好了，全被你打乱了。”

        梁心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动的。

        所以梁心只是抱着他，望进他的眼睛，小心翼翼，想知他是否愿意分享。

        “洗衣服了。”

        他衣料微，沾着雨腥气，怀抱却宽阔温，稳稳把她接住。

        梁心埋在他怀里，闷声反驳：“你动静这么大，怎么怪我？实在不行，我现在躺回去，假装睡觉。”

        “九点半的飞机。”

警。

        她看着他，笑意一点点收敛：“你昨晚干嘛了？”

        “七点，怎么不早……”

        他们埋入彼此的呼，翻来覆去的，排练过千百遍一样顺理成章。

        “没事。”

        李正清单手着她的下巴，的气息贴着嘴角打转。

        有人故意放慢呼，来来回回地交换气息。梁心的好奇和耐心架不过这样的拉扯，眼睫轻轻一颤，先一步败下阵来，想问到底说了什么？

        再度被温热的感封上。

        清晨的雨没停，灰蓝色的天光漫进来，如梦似幻。

        李正清上有长期独自生活留下来的痕迹，所有安排自成秩序，很排他。每次把她加入计划，都是额外腾出的位置。

        昨天听说他不回来，她没有追问。到底关系还说不清，他又难得回国，总归有自己的事。

        他说得一本正经。

        李正清手臂及时收紧，将人严丝无贴往前，迫她仰缠吻的同时，揽住细腰，抱上岛台，试图分开她的两，方便深吻。

        “说了什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