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扑了过去，不顾方云的抗拒，伸手抱住了他。

        他微微仰着，张了嘴，因痛楚而微颤，但前的两点却立起来，红艳艳的，左边的上甚至还溅上了他自己的血，看起来既血腥，又有一种淫邪的妖艳。

        的确是脏的。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歉，“我……我也不知我……”

        方云猛然挣扎起来，“不行，那里……不要让她……”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坏掉了。

        明明知方云是在为了宗门任务委屈求全，却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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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就了出来。

        “我只是……”方云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眼，因为被她看到，因为她的加入，他最后的那一点尊严，然无存。“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那么淫贱的人。从里到外……脏透了。”

        珍珠抽抽噎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抬起手，抱住了珍珠。

        她怎么会这样想？

        “不会的。师兄。”她哭着伏在方云怀里，“一点都不脏。只要心是干净的，怎么都不会脏。”

        这种想法吓了珍珠一。

        这个女人爽完，再换另一个。

        方云的僵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还是干净的……但是，你……”

        就好像心都被人剜了一块。

        “是不是好美？”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女人却很满意他的反应，一面更加激烈地抛耸套弄，一面抓着珍珠的手指直接进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其实啊……你这位方师兄……真是一条最淫贱的公狗……不怎么弄他，他都会爽得一如注呢。啊……再来，用力……打他他会爽，绑起来他也会爽。嗯……他女人会爽，女人他，他也一样会爽。你看，他这么……这么热……都到我花心里去了……就连他屁眼，他也一样会爽得哭出来……”

        珍珠的僵了一下。

        但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本来就够尴尬了，结果她还……

显然是在努力调节。

        到终于结束时，不单方云遍鳞伤，就连珍珠也好像全都被抽空，在地上。

        方云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整个人都往旁边避了避，轻轻：“不要碰我。”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是喜欢方云的……

        他依然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衣服都成了碎片，上又是血又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一片狼藉。

        方云过了一会才轻轻叹了口气，柔声：“别哭了，我不是怪你。”

        明明知方云是在被人，却依然觉得，那画面香艳而感。

        但……这样的她……还有资格说什么喜欢吗？

        珍珠突然明白，他这样帮她，不单是想她能摆脱这个地方。更是因为，他真正想要摆脱的，是这样的自己。

        珍珠坐在那里，依然不敢去看方云。

        就算一开始是被迫的，从她自己的花得一塌糊涂开始，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那个拿鞭子的女人却正在这时，刷地又给了他一鞭。

        比起，更累的是心。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想过，那个把方云压在地上玩到哭出来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女人带着珍珠的手，着方云结实又富有弹的屁，然后到了他之间，按在那朵轻轻蠕动的菊花上。

        她心里又是对方云的愧疚又是对自己的嫌弃，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看着他，泪如雨下。

        方云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过劲来，但试图爬起来的时候，还是失败了，又跌了回去。

        不是故意的吗？不由己吗？

        但随着他说这句话，珍珠却觉得，有什么更深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死掉。

        她不敢去看方云，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机械娃娃一样，被女人控着，去玩弄方云的。

        “你有没有这样摸过他？看起来是没有了。你家方师兄啊平常最会装了，是不是本不让你碰？能摸到他这里，你开不开心？”

        方云痛呼出声。

        明明是被人当成助兴在玩弄方云，她自己的却同样兴奋得发，下面的水一直都没断过。

        那一时间，珍珠完全不知自己应该怎么样。

        方师兄正在被人凌辱……她为什么会觉得……

        珍珠连忙去扶他，“方师兄。”

        珍珠说不出口。

        女人一面摆着腰套弄方云的肉棒，一面拉着珍珠的手去摸他。摸他的阴，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摸他的袋，摸他的大……

        这样的话，当然就更不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