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干妈的事情,我没听说过。”
可能是看我情绪有点激动,高天骐没再说话。缓了缓,我觉得心情平复了一些,又问他:“你是替谁问的?”
高:“你别多想。”
高天骐爸爸是市长,妈妈在税务
门,跟韦远和向荣威瓜葛多到砍断了都连着丝儿。这让我很难不去多想。
高:“韦远是缴够了罚款才走的,干干净净。他们说不想牵连旁的人。再一个,他们是替齐松柏背的锅,齐松柏还没倒,也不会让韦氏太难的。”
我:“如果我没有去招惹齐昊……”
高:“这就是我想说的……”
高天骐往前坐了坐,探
牵过坐在对面的我的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宽厚却也修长,两只叠在一起,就将我的手完全掩了起来。
高:“你如果单从这个方向怪,也是该怪我。怪我那天带你去那个局,怪我。”
顿了顿,他垂下
,似乎有些歉疚,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但是他们想算计人,路子太多了,没有他们算不到的。我们能争的,也就是个时间差,以及被算计到后的死法。”
我不知
高天骐在说什么,汹涌难明的情绪一
上涌,眼睛红了朦了,又渐渐退去,再
一片。
我:“你是说韦仑的死法是他算计后的?”
我觉得好笑,觉得这帮政客和他们的后代,比我反社会多了。
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又咬着牙咽了回去。
可太没必要了,为了这些腌臢事儿,再多分一分的情绪进去,都嫌浪费。
好在高天骐从很早之前就学会了闭嘴,没再跟我争辩。
被他捧在手心的手被他轻轻压了压,又松开。他摩挲着我的指腹,
结
了又
,看不出情绪。
又是一阵沉默。
接着他抬
,眼眸深邃,多了几分不常见的沉稳:“你本来是要帮齐昊把我小叔踢出问世界的对吧?”
心脏骤然收缩,
口跟着一片闷疼。我抽回手,下意识去看门口的方向,想逃,想喊人,觉着自己要死了,却又在他重新将我的手握回到他手里时,意识到我并不会死。
“我不介意这件事。”他笑了笑。
我想说,我也不介意,因为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毕竟我没
,毕竟我也没有对你们家负责的义务。
可总归都是些胡话,我就是本能的慌了。
“但你知
,齐昊让你们
退我叔的事儿,他很早就跟我说了吗?”他轻轻舒了口气,继续
:“韦仑没瞒着我,就像你说的,他从没想过伤害我,也没真正伤害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