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意味
浴室里热气升腾,两人呼xi声渐重。
“昭昭,我也想玩游戏。”她一脸期待地望着我。
“什么游戏?”
“你跟晴晴一起玩的游戏呀!”
她……果然看见了。
我双手撑在她两侧,跨入浴缸,和她咫尺距离。
水汽太nong1,她的睫mao上挂着细珠。
我盯着那滴珠,看它晃了晃,坠进锁骨窝里。
“昭昭?”她偏tou,瞳孔里映出我的影子,“游戏规则是什么?”
我的手指在瓷砖边缘收紧,指节泛白。
“谁先说话,谁输。”
她眼睛亮了,像只偷到糖的猫。
我知dao她在想什么――她向来话多,这规则于我不利。
果然,她抿住嘴chun,腮帮子微微鼓着,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蒸汽漫上来,模糊了轮廓。浴缸里的水纹一圈一圈dang开,她跪坐在里tou,粉粉的膝盖若隐若现。我慢慢俯下去,衬衫袖口蹭过她肩tou,她缩了一下脖子,笑意却没收。
她不说话。只是拿手指在我xiong口画圈,隔着那层shi透的衣料。我hou结gun了一下,她盯着那里看,嘴角弯得更深。
我攥住她手腕。她挣了挣,没用,索xing仰起脸,鼻尖差点撞上我的下巴。
热气扑在我脖子上,又yang又tang。
僵持到第三分钟,她终于憋不住,嘴巴刚张开――
我低tou,吻住她耳垂。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hou咙里gun出半声呜咽。
我松开她手腕,指尖沿着她后颈那条细线往下,停在脊椎最凸的那节骨tou上。她的呼xi乱了,xiong口起伏得厉害,水面跟着晃,泼出去一些,打shi了地板。
“你输了。”我贴着她耳廓说,声音压得很低。
她不服气地瞪我,可眼尾红了。
我退开半步。
就半步,她立刻追上来,拽住我衣领,shi手印按在我锁骨上。
“不算。”她凑得很近,嘴chun几乎贴着我嘴角,“你没说开始。”
我看着她。她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像从没被人这样看过似的。可下一秒,瞳仁深chu1有什么东西闪了闪,阴翳的、冷的、和她天真模样全然不搭的东西。
回来了。
那个她。
她歪tou,笑容没变,但弧度里多出一点危险的意味。
“昭昭,”她说,“你亲错了地方。”
我脊背绷紧。
她抬手,指腹按住我下chun,慢慢碾过去。“晴晴看见你这样,会哭的。”她声音放轻了,像哄小孩,“你猜她要是知dao,你其实――”
我扣住她后脑,把她按进怀里。
水又漫出去一片。她贴着我xiong口,闷闷地笑,呼xi打shi了衬衫。我低tou,看见她后颈那颗小痣,和刚才亲过的耳垂一样红。
“别拿她说事。”我说。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发丝黏在脸上,眼神又变回那个懵懂的她。“昭昭,”她小声说,“你心tiao好快。”
我没答。
她低tou,耳朵gen泛红,声音越来越小:“你跟晴晴玩的时候……也这样吗?”
水凉了。我站起来,扯过浴巾裹住她光溜溜的shen子,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她赤脚踩在我拖鞋上,仰tou看我,嘴chun还微微zhong着。
“游戏结束了。”我说,拿mao巾盖住她shi漉漉的tou发,用力rou了rou。
她闷在mao巾底下嘟囔:“骗子。”
我手一顿。
mao巾hua下来,lou出她一双眼睛――干干净净、清清澈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dao,再过几个小时,或者几分钟,那双眼睛就会变。变成另一个人,记得所有事,包括这个浴缸、这个吻、这声“骗子”。
我别开脸:“去睡觉。”
她哦了一声,乖乖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tou,扶着门框探tou:“昭昭,下次还玩吗?”
我扯开领口,背对她拧开水龙tou。
“不玩了。”
门关上。
我撑着洗手台,看镜子里自己那张脸――水顺着下颌往下滴,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yu望。
她站在门外,没走。
我听见她小声说:“你撒谎。”
脚步声远了。
我闭眼,把冷水往脸上泼。镜子里的男人盯着我,眼底乌沉沉的,像藏着一整个夜。
我认得那个眼神。
那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
从来都是。
从来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