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家养小jing1灵的xue在餐桌上

        魔药课的热气是从桌子底下来的。

        教室在最底层，天花板低，一口一口锅烧着，蒸汽贴着桌面走。我坐在最后一排，袍子下摆被热气一熏，贴在tui上，那gen东西ding起一个帐篷，把袍子前襟ding出一个尖。

        斯内普老师从过dao那tou走过来，眼睛在那个鼓包上停了一下。

        "新生。"他说。

        "已成年。"我抢在他前面开口，把入学册从袍子里掏出来，翻开第一页，举起来，"入学册第一页写着，已成年。"

        斯内普老师看了一眼那行tang金字，又看了一眼我的鼓包。

        "已成年。"他把这三个字念得很慢，"那就把袍子脱了上课。热气大。"

        我脱了袍子，搭在椅背上。同桌那个红tou发的――弗雷德――立刻把tui从桌子底下伸过来，膝盖ding进我两tui中间。

        "已成年。"弗雷德tou也不抬地搅着他的锅，"成年人碰成年人，不犯事。"

        他搅他的锅，我的那gen东西在他膝盖上一颠一颠。前排的赫min回过tou，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她转过shen的时候，从袍子里掏出自己的入学册，翻开第一页，冲我晃了一下。

        "我十八。"她说，"验过了再来。"

        下课铃一响，级长把我叫到走廊。她手里拿着我的入学册――我找了一早上没找着的那本。

        "昨晚用哪儿换的？"级长问。

        我没答。级长把册子举高，让我看第一页那行tang金字，然后当着整条走廊的人念出来。

        "入学册第一页写着，已成年。"级长念完，把册子sai进我袍子底下去，"sai好了。今晚罚跪。"

        罚跪跪的不是地板。

        级长宿舍的地板是石tou，跪之前要先跪一样东西。级长坐在椅子上，把脚伸出来，穿着袜子的脚横在我两tui中间。

        "跪上去。"

        我跪下去，膝盖分在她脚踝两边。她的脚底贴着我那gen东西，不握，不rou，只是踩着，像踩一块会tiao的石tou。

        "数到一百。"级长说。

        数到三十的时候她的脚开始动了。数到六十，她把袜子脱了，光脚踩，脚指tou掐住不放。数到一百，我tui间zhong起来，zhong得连袍子都盖不住。

        "起来。"级长说，"今晚晚宴，你端着册子站在主桌边上。"

        晚宴在礼堂。四条长桌，蜡烛飘在天上。宵夜是家养小jing1灵端上来的。

        一只家养小jing1灵端着盘子走过来，大耳朵，大眼睛，个子到级长的腰。她走到主桌跟前，级长抬起手，四个级长一起动手，把她按在了餐桌上。

        盘子砸在地上，宵夜gun了一桌。

        "验龄。"级长按着小jing1灵的脖子说，"册子呢？"

        小jing1灵从围裙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翻开第一页。级长看了一眼，念出声：

        "已成年。"

        礼堂四条长桌上几百个人一起鼓掌。鼓掌的方式是拍手加跺脚，桌子被跺得直响，菜在盘子里tiao。

        小jing1灵被按在餐桌上，袍子被掀到耳朵上面。级长站在桌子一tou，脚踩在小jing1灵的xiong口上，另一只脚从桌子那tou伸过来，踩住另一tou。两条长桌的人全站起来排队，从这tou排到那tou。

        "宵夜呢？"级长问。

        小jing1灵从桌子底下把盘子一盘一盘ding上来，用嘴ding。

        那天夜里我没回级长宿舍。弗雷德把我领到公共休息室，说韦斯莱家七个孩子今晚全在。

        "七个？"

        "七个。"弗雷德说，"一条被褥。"

        炉火前面铺着一条被褥，长得不短，宽只有两个人的宽。七个人挤在上面，tou脚相叠：脚在最外tou的是一对双胞胎，中间是罗恩，再往里是三个女儿，最里tou是金妮。

        "新来的睡哪儿？"罗恩问。

        "睡中间。"弗雷德说，"韦斯莱家的规矩，中间空着给外人。"

        我挤进去的时候，被褥里是热的，七个人挤出一条feng，feng里全是汗味。我左边是弗雷德，右边是乔治，两个人同时把手伸进我袍子里，一人一边，摸到那gen东西，然后同时把手挪开，去摸自己那一份。

        "双胞胎不比长短。"弗雷德说，"双胞胎一起摸。"

        那一夜我被夹在七个人中间，睡到一半被踩醒，被另一只手掐醒，最后是被两只脚夹醒――韦斯莱家的脚，五双，全是成年人的脚。

        天亮的时候，级长站在炉火前面，手里拿着我的入学册，也拿着另一本册子。

        "今晚去医疗翼。"级长说，"庞弗雷夫人要验你的龄。"

        "医疗翼也验龄？"

        "她验得比谁都细。"级长把另一本册子翻开，第一页那行tang金字lou出来，"她要先给你看她的册子。"

        我后来才知dao，庞弗雷夫人的入学册上，名字那一栏底下有一行小字，别的册子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