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代价
观夜清楚自shencui动内力的代价。
从伎院这种腌臜地翻出来的无名功法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即使观夜是唯一与这功法gen骨合衬的,也无法抗拒功法带来的负面效果。
这功法最明显的是额上长了个花钿似的印记,但这还算不上麻烦,糟糕的还在内tou。
书上表示修炼此法的女子需要zuo点什么去平复肉ti的躁动,比如与男人交合——反正最初观夜是不信邪,困在楼里时她用自抚和泡冷水平息就已足够。
但自打那天放火杀干净了伎院的男人,又破了裴凌的童子shen后,她卡了半年的修习瓶颈立刻有突破进展。
……好吧,这下她不得不信了。
不愧是藏在伎院,仅适合女子修行的秘法,也不知留下这本秘籍的女子是否利用功法逃了出去。
反正慧姐她们是平安南下了……这时候她们应该结束水路该走陆路了吧?
shen下被褥柔ruan,不知那裴凌还是静缘从ma车上收拾下来的,观夜埋在里面,深呼xi一口气。
她没想靠自己平复ti内愈发guntang的躁动,用上往常的技巧,抱着怀里卷成一团的薄毯,tui间夹紧,用tui心慢慢地去蹭。
xue肉与cu糙的薄毯表面只有一层单衣相隔,随着快感一层一层叠加逐渐,双tui间的布料满上一层水光,隐隐透出下方阴阜饱满的轮廓。
“呼……”
她轻chuan着,很快颤着shen子xie了。
高chao的快感还未褪去,她恍惚听见了客房门被推动,但当她望过去时,那只剩下一条半开的门feng,灯下不见任何人影。
观夜懒得动,她依旧伏在床上,嗓声细而柔ruan,像在自言自语:“难受……”
门外响起微弱的叹息声,裴凌最终还是推门走进了属于妹妹的房间。
遭了几轮,他多少也猜出了观夜不适的原由,蹲在床前拂过她凌乱的前发,ca去额上的汗水。
裴凌与她始终保持着兄妹该有的距离:“小夜,等一下静缘就回来了。”
暗卫除了帮忙收拾这chu1凶杀现场,也被派去了告知最近的巡检司,免得第二日惊吓到路过的民众。
“你洗干净了。”
她忽然爆发出惊人的力dao,一把扣住他伸来的手,笑yinyin地凑过去,犹如觅食的猛兽,guntang的气息全撒在他的颈窝。
裴凌的皂香带着点草药的微苦味,观夜闻到了。
“小夜……!”裴凌惊恐地想往后退,下意识想挣开她的手,但毫无作用。
一来他发现就算自己没有被点xue,力气也可能拼不过妹妹;
二来是他也舍不得真的与她角力,怕没收好力dao真的伤到了她。
“躲什么?你不是都走进来了吗?”
裴凌别过脸,不去直视她:“我们是兄妹,你最好等静缘……”
就算知dao她可能戏弄他,但他怎么都无法不去关心妹妹。
至于沐浴……哪有大夏天不洗干净,让妹妹埋汰的dao理——尤其还是被溅了一shen血的情况。
观夜闻言,用力一甩他的手,靠着被褥坐在床沿,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分开tui踩在他的肩上。
“tian吧。”
她没有穿任何小ku,xue口shi漉漉的,泛着shirun的水光,腥甜chaoshi的热气扑了裴凌满面。
“等tian舒服了,我再去玩你的那条忠心好狗。”
“……”
裴凌hou结了gun动一下,吞咽声在一时无人说话的房内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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