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沈斯叙盯着她看

        第二天早上，肖晓薇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地板上只剩下几件铺开的衣服，楚暮已经不见了。昨晚睡前还被他盖在脸上的外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行李箱旁边，好像那个因为另一个“男chong”默默闹别扭的人gen本不是他。

        厨房里传来油脂受热的细微声响。

        肖晓薇掀开被子走过去，看见楚暮正站在灶台前煎鸡dan。黑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shen上穿着昨晚那件灰色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lou出清晰漂亮的腕骨。

        坏掉的浴室门把手也已经被拆下来，旁边放着一把不知dao从哪里翻出来的螺丝刀。

        “你在修门？”

        “嗯。”楚暮没有回tou，“锁芯没有坏，只是螺丝松了，重新固定一下就能用。”

        肖晓薇走过去试着按了两下，门锁果然已经恢复正常。

        困扰她两个月的问题，楚暮十几分钟就解决了。

        “你还会修东西？”

        “以前一个人住，坏了总得自己想办法。”

        他的语气与平时没什么区别，神情却明显比昨晚淡了一些。肖晓薇在旁边站了会儿，试探着问：“你还在生气？”

        楚暮将煎好的鸡dan盛进盘子：“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另一个……”

        “协议里没有要求你只能包养我。”他终于转tou看她，chun边甚至带着一点浅淡笑意，“肖小姐想花钱养多少男人，都是你的自由。”

        说得这么大方，果然还是在生气。

        肖晓薇却不知dao该怎么哄。难dao告诉他沈斯叙只收过八千四，平时连自己的脸都看不见，所以暂时还是他比较贵？

        听起来只会更糟。

        楚暮把早餐放到桌上，两碗清汤面，每碗上面卧着一个煎dan。肖晓薇看见自己那碗里还多了半gen火tuichang，心里的愧疚顿时更重了一点。

        她拉开塑料凳坐下，小声解释：“那个人真不是我包养的，他只是……比较喜欢听我的话。”

        “哦。”

        “我跟他也没有zuo过。”

        楚暮夹面的动作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

        肖晓薇还在努力证明：“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dao，每次见面都让他蒙着眼睛，也没让他碰过我。”

        楚暮抬起眼睛：“你不知dao他长什么样，就敢跟他见面？”

        “我知dao他的shen份，只是他不知dao我知dao。”

        这句话听起来更复杂了。

        楚暮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所以，他也不知dao你是谁？”

        “应该不知dao。”

        肖晓薇回答得有些心虚。经过第二晚那场险些掉ma的意外，沈斯叙究竟猜到了多少，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楚暮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睛，脸色倒是比刚才缓和了一点：“先吃吧，一会儿面要坨了。”

        “你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他依旧不承认，放到肖晓薇碗里的火tuichang却又多了一片。

        ……

        早上九点，肖晓薇踩着打卡时间走进公司。

        昨晚折腾到太晚，早上又坐在家里跟楚暮解释了半天，等她冲进电梯时，距离迟到只剩下不到两分钟。电梯门缓缓合拢，她刚要松一口气，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外面挡住门feng。

        门重新打开。

        沈斯叙站在外面。

        肖晓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沈、沈总，早上好。”

        沈斯叙淡淡应了一声，迈步走进电梯。

        封闭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肖晓薇下意识往角落缩了缩，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沈斯叙站在她shen旁，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

        女人今天看起来没有休息好，眼下泛着浅淡的青色，嘴chun也比平时更加红run。尤其是下chun中央，像是被人han得太用力，留下了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痕。

        昨晚，她告诉他没有时间。

        沈斯叙原本以为她只是有事，可眼前的痕迹似乎给出了另一个答案。

        她去见了别人？

        这个念tou刚刚冒出来，xiong口便涌上一gu陌生的烦躁。沈斯叙知dao自己没有资格过问，他们甚至连彼此的shen份都不该知dao。对那个女人而言，他或许只是临时选中的一件玩ju，愿意召来时便蒙上眼睛跪在她脚边，失去兴趣以后也能随时替换。

        可若她真的是肖晓薇……

        沈斯叙的目光停留得太久，肖晓薇终于有所察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紧张地问：“沈总，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他收回视线，语气比平时更冷。

        肖晓薇暗暗撇嘴。

        一大早又犯什么病？

        电梯门打开，她赶紧跟在沈斯叙shen后出去。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办公区，沈斯叙忽然停下脚步。

        肖晓薇险些一tou撞上他的后背，慌忙刹住脚：“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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