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把帐子烧出两个晃动的影子。
韩文中把白氏按在喜床上，嫁衣撕了一半，红绫抹xiong褪到臂弯，那两团巨ru整个弹出来——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大，白得发光，坠着晃，ru晕是浅褐的两团，naitou被凉空气一激，ying得像两粒枣。他一手掐着一只，拇指和食指掐住naigen往上碾，碾得白氏仰起脖子"嗯啊——"，狐尾缠上他的腰，尾巴尖钻下去，扫在他tui心的ruan肉上。
"妖jing1。"他cu声骂，低touhan住一颗naitou，整张嘴兜不住，she2tou绕着那颗ying枣tian，牙齿一掐——
"呀！"白氏一哆嗦，狐耳"唰"地贴平，尾巴炸了mao，"耳朵！庄主，耳朵受不得惊——"
"受不得惊才好玩。"韩文中一只手探到她后颈，两gen指tounie住那只尖耳朵，慢慢rou，rou得白氏半边shen子都酥了，浪话脱口而出："那儿、那儿不行……合着shen子都化了……"
他把她两条tui掰开，裙底早shi得一塌糊涂，白氏三十八的tou一回人，水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那feng里粉肉外翻，一掰就开，狐maoruanruan地覆在耻骨上一片。他两gen指tou插进去抠了两下，抠得白氏"啊呀"地扭，他抽出手，扶正自己，腰一沉，"噗嗤"一声ding到底。
白氏的尖叫闷在他肩膀上，狐耳抖成两面小旗，尾巴把他胳膊缠得死紧。韩文中掐着她两只nai子抽，抽得那两团白肉甩成两团月光，"啪、啪"的肉响混着水声，喜床"吱嘎吱嘎"地叫。抽到一半，他把她翻过去，趴在他tui上，掐着腰从后tou干，一巴掌扇在她tun上——"啪"——fei白的tun上浮起五个红印，白氏哭着骂："庄主轻些……妾shen是你明媒正娶的……啊呀！"
"明媒正娶的才好。"韩文中掐着她的狐尾往回拖，"叫大声，外tou都听见，省得有人惦记。"
外tou还真有人听见。
廊下，落兰早把醒汤收了，却没回房，站在暗chu1，手指tou攥着袖口的feng线。屋里每"啪"一声，她的手指tou就紧一分；白氏每叫一声，她tui心就热一分。她十九了，还没碰过男人，可她心里那个位置，早就钉在她爹掐着那女人nai子的手上。
门槛另一tou，小宁端着自己那碗没送出去的安神汤，听得更清楚——她屋就在正房隔bi。她听见她爹那gen东西进出时的"噗嗤"声，听见白氏带哭的浪叫，听见床架子"咣当"撞墙。她低tou看自己手里碗，汤面上晃着她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tui间一gu热liu涌出来，把睡ku洇shi一小块，她吓得端着碗就跑，跑到自己屋里，蹲在床角半天。
后半夜，韩文中把白氏翻回来，让她跨坐着，两只巨ru贴着他xiong口磨，ru交夹着他那gen东西来回捋，夹得他"嗬嗬"chuan。白氏自己一上一下地摇，摇到兴tou上回tou，尾巴卷住他手腕，狐耳贴着他耳朵，声音浪得不成样："庄主……给妾shen里tou……怀个小的……"
韩文中"嗷"地一声掐住她细腰，往上ding，ding得白氏"啊啊啊"地叫，狐尾绷成一gen白棍。他最后几下抽得又狠又快，掐着耳朵掐着腰，"嗬——"地一声长哞，jing1水全灌进白氏gong口，白氏tan在他怀里，耳朵ruanruan地贴平，尾巴尖还在他腰上一颤一颤。
天亮前，白氏忽然撑起shen，披了衣裳下床，从妆台抽屉里摸出一小瓶蜜蜡膏，自己抹了tun上的鞭印，又给韩文中rou腰，嘴里嗔："庄主这手劲，娶的是娘子，不是招的丫鬟。"
"泽边的规矩，"韩文中枕着她的大tui，"娶进门的女人，先打服再疼。"
白氏"嗤"地笑了，指尖绕着他短发，忽然压低声音："庄主，妾shen那点子mao病，你也见了。妾shen不是人。你不怕？"
"怕个屁。"韩文中把她尾巴拽过来枕在tou底下，"你尾巴归我枕，耳朵归我掐，你guan你是狐是獾。"
白氏愣了半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贴平，尾巴尖勾住他小指。
这边正房春睡nong1，那边西厢两间屋里，两桩心事各自翻烙饼。
崇山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正房窗下，窗纸上的影子还没歇——他爹压着他新娘子，一上一下。他蹲在茅厕里蹲了半个时辰，tui麻了才回屋，路过小宁窗下，又听见里tou窸窸窣窣——小宁也没睡，屋里烛芯"噼啪"爆了一下，又灭了。
崇山站在院里，抬tou看见书房灯还亮着——崔先生连夜在批学生的功课。他忽然想起席上先生那半杯洒了的酒，"嗤"地笑了一声，抬脚去敲书房的窗。
"先生，"他趴在窗棂上，压低嗓子，"你也睡不着？"
窗里崔九言放下笔，青衫领口扣得一点不苟，眼睛却红着："崇山，功课明日再批。你——"
"我爹那动静，"崇山嘿嘿一笑，"吵得全院都醒了。先生，你说，二姑娘才十七，往后夜里听见这动静，咋睡？"
窗里静了半晌。
"睡她的。"崔九言的声音板得像戒尺，"你回去睡你的。"
崇山笑着走了。窗里的先生重新拿起笔，笔尖悬在作业本上，悬了半天，一滴墨坠下来，把小宁那页上写的"窈窕淑女"的"淑"字，洇成了一团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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