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剥落尊严

        随着它猛力一扯，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分崩离析。我的ru房毫无遮掩地弹tiao出来，暴lou在惨白的月光和无数双绿幽幽的眼睛之下。

        “啊――！”

        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叫，本能地想要把手从蹄子下抽出来去遮挡xiong前，但那几只公羊踩得更重了，差点踩断我的手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bu位，就这样成为了这群野兽眼中的展览品。

        黑焰山羊慢慢低下tou，凑得极近。它并没有立刻撕咬，而是张开鼻孔，用力地嗅闻着。

        cu糙、shi热、带着nong1烈腥臭的鼻息pen吐在我luolou的ru肉上。那种guntang的chu2感在冰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烙铁一样。它故意用那shi漉漉的鼻tou蹭过我因恐惧而充血ting立的ru尖，引起我一阵不受控制的生理xing颤栗。

        借着月光，我惊恐地看清了它的眼睛――那双倒映着我赤luo丑态的瞳孔里，满是报复的快意。

        是它……绝对是它。

        那个白天被我嘲笑“东西太小”的公羊。此刻，它正用这种最羞耻的方式告诉我：在这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人类，我只是一块等待被它肆意享用的肉。

        “怎么可能……”

        羞耻感像洪水般从脚底漫上全shen。我终于明白了。就是它――上午我还指着它的下ti开玩笑，说它发育不良、说它只pei躲在人群后面低tou吃草。那时候我笑得那么轻率、那么得意，作为高等生物的人类，高高在上地嘲弄着一只畜生。

        可如今，报应来了。

        它那双绿幽幽的眼睛里透着残忍的戏谑。它记得我，它听懂了我的嘲笑，所以它才在千百人中jing1准地选中了我。它要打碎我的傲慢，把我从“人”的高位上拽下来，踩进泥里，变成它kua下一只只会颤抖的雌兽。

        还没等我从这灭ding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它似乎已经完成了对“正面”的验货。它鼻孔里pen出一gu不屑的cu气，猛地抬起tou。

        紧接着，另一只公羊心领神会地凑上来，一口咬住我那半挂在膝盖上的kutui。

        “嘶啦――！”

        这是最后一声布帛碎裂的哀鸣。残存的布料被彻底扯碎，我感觉下半shen一凉，所有的遮蔽都消失了。我就像一只被剥了pi的白羊，在一群黑色的野兽中显得如此刺眼。

        随后，那只黑焰tou羊用角狠狠抵住我的肩膀，像给死猪翻shen一样，cu暴地将我再次挑翻了过去。

        “呃！”

        天旋地转间，我重重地扑倒在泥地里。

        这一次，它不再给我翻shen的机会。一只沉重的蹄子直接踩在了我的背心chu1，那一瞬间，我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挤空了，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yin。

        最让我崩溃的是xiong前。我那对饱满min感的ru房，此刻被它那巨大的力量死死压进了冰冷cu糙的泥浆里。地面的碎石和草gen无情地摩ca着我jiaonen的ru肉和rutou，每一次呼xi，那种cu糙的刺痛感都在提醒我：我正在遭受怎样的践踏。

        另一只公羊熟练地踩住我的小tui，强行将我的双tui向两侧大大分开。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liu进嘴里，混合着泥土的腥味。我牙齿打颤，指甲深深抠进土里。我知dao它们在摆弄什么――它们在把我摆成一个最适合交pei、最无法反抗的姿势，等待着shen后那位“复仇者”的最终降临。

        “别碰她！放开她！”

        刘晓宇的声音几乎撕裂了声带。也许是绝望激发了潜能，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竟然不顾一切地从羊群的feng隙中撞了过来！

        他冲到了离我不到两步的距离。

        借着月光，他看到了我此刻的地狱――我全shen赤luo，像只母兽一样趴在泥坑里，被黑色的兽影笼罩。那一瞬间，他眼中的光芒碎裂了，剩下的只有被彻底摧毁的、极致的痛苦。

        然而，这最后的冲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只领tou的黑焰山羊连tou都没回，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就在刘晓宇伸出手想要够到我的瞬间，侧翼的两只公羊像黑色的闪电一样撞了过来。

        “砰！”

        那是肉ti狠狠砸在地面的闷响。刘晓宇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脸朝下重重拍在泥水里。

        他还没有放弃，试图用手肘支撑shenti爬向我，手指在泥土里抠出血痕。但另外两只山羊迅速跟上，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它们cu壮的蹄子分别踩住了他的手腕和脚踝，将他四肢拉开，像钉钉子一样，把他以一种屈辱的“大”字形钉死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动弹不得。

        几只羊角抵在他的脖颈和后脑上，强迫他把脸转向我。他发出一声绝望的、被压抑在hou咙里的呜咽，那双平日里充满理xing光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和泪水。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迫成为这场暴行唯一的、最近距离的观众。

        “不……晓宇……闭上眼……”我绝望地哭喊，想要把脸埋进土里，不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

        但shen后的恶魔不允许我躲藏。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