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坠毁在热带海域的第三十天。
雨林里砸着暴雨,shi热的气liu混着海水咸腥和泥土霉味,sai满狭窄的岩dong。
你坐在dongxue最深chu1用干芭蕉叶垫起的干爽石台上,赤着足,曲着tui。
石台下方,跪着八个男人。
一个月前,他们是空少、退役特种兵、shen价过亿的金rong新贵、知名外科医生、混血健shen教练、刚满十九岁的赛车手、沉稳的机长,以及一个沉默寡言的混血机械师。
一个月后,他们只是你的犬,你的肉垫,你在绝境里用来解闷、发xie和续命的活daoju。
岛上没有法律,没有dao德。淡水和食物全由你掌控――退役特种兵打下的猎物要先送到你面前,医生采来的野果你要先择最甜的吃。而他们想要活下去,或者说,想要在漫长的绝望里得到片刻的奖赏,就必须用shenti来换。
“抬起tou来。”你开口,声音因shi热的气候带了一丝喑哑。
八个男人几乎同时动了。
最靠前的是机长陆沉,三十五岁,宽肩狭tun,xiong肌把破烂的制服衬衫ding得紧绷。他眼眶微陷,cu粝的大手按在chaoshi的泥地上,缓缓仰tou看你,hou结剧烈gun动。
“今天谁先来?”你踩在他凸起的锁骨上,脚趾用力,在他棕褐色pi肤上碾出一个红印。
陆沉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手臂肌肉高高鼓起,却连躲都不敢躲,反而主动把xiong膛往你脚底送。
“我……我先伺候您。”旁边的赛车手阿洛急切地攀爬过来。十九岁的混血少年,一tou金发被汗水shi透贴在额前,手臂上还留着飞机失事时的tang伤疤痕。他低tou趴在你脚边,伸出shi热的she2尖,小心翼翼地tian舐你脚踝上沾着的一粒沙子。
“gun开,轮得到你么?”退役特种兵雷枭cu暴地按住阿洛的后颈,将人往后一扯。他浑shen散发着蒸腾的热气,小麦色的pi肉上布满cu犷的线条,下shen只围着一块破布,cu壮的肉棍早已把破布ding出一个夸张的ying轮廓。
雷枭爬上石台,像一tou濒临失控的野兽,跪伏在你双tui之间。他抬起cu糙的双掌,死死握住你纤细的膝弯,将你的双tui向两侧狠狠掰开。
“一个月了……你天天这么钓着我们。”雷枭声音哑得像砂纸摩ca,眼底全是猩红的血丝,“今天雨这么大,哪儿也去不了,你别想下榻。”
你冷笑一声,抬tui一脚踹在他坚ying的下巴上:“按规矩来。tian干净了再说话。”
雷枭被踹得tou向后仰,却连嘴角的沙砾都没ca,猛地扑上来,埋tou贴进你tuifeng深chu1。
“嘶――”你倒xi一口凉气,手指伸入他chaoshi发ying的发丝里,用力往后ba。
雷枭gen本不退,she2toucu粝得像小猫的she2苔,顺着你的shiruan的feng隙猛烈向上tian舐。他毫不在意你ba扯他tou发的痛感,反而像饿极了的鬣狗,张嘴叼住那一块充血发tang的肉粒,用犬齿轻微地磨蹭、xiyun。
“嗯……”你脊背一躬,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看见雷枭占了先机,剩下的七个男人瞬间红了眼。
金rong新贵顾淮撕掉了平日里彬彬有礼的面ju,膝行上台,抓起你搭在旁边的左手,将你的手指往自己嘴里sai。他伸she2tian过你的指feng,唾ye顺着你的手腕往下liu,随后他拉着你的手,直接按在他kua下那gentang得发ying的巨物上。
“踩我……用手指抠我的刺青,求你。”顾淮chuan着cu气,用你的手狠狠rounie他鼓胀的gaowan。
外科医生沈倦则从另一侧贴上来,他dai着金丝眼镜,镜片上全是水汽。他cu暴地扯开你shen上仅存的薄衬衫,双手覆上你高耸的ru房。
他的手法极其jing1准,大拇指和食指死死nie住yingting的rutou,像是在进行一场jing1密的解剖,用力往外提拉、捻转。
“zhong了。”沈倦低声chuan息,俯下shen,一口叼住左侧的ru晕,牙齿下压,she2尖快速弹打着ying如ying币的ru尖,“这里受冷会ying,被雷枭tian也会ying……你这jushenti,早就被我们喂熟了。”
机长陆沉和混血教练卡尔一左一右抱住你的小tui。
卡尔张开大嘴,从你的脚背一路啃咬上去,留下一个个紫红的齿印;陆沉则伸出cu壮的长臂,揽住你的腰shen,将你整个人往石台边缘拖拽,让你悬空的tunbu完全暴lou在八个男人灼热的视线里。
dongxue里的温度急剧攀升。
暴雨击打着岩石,dong内全是水汽蒸腾的声音、肌肉碰撞的闷响,以及男人cu重如牛chuan的呼xi声。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