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的職責(h)

        他俯下shen，把她整個人囚在雙臂與xiong膛之間，另一只手掌仍壓在她xiong口，按她的呼xi一下一下施力，xi氣時松，呼氣時沉。

        她的ru肉被他掌gen壓得生疼，ru尖在抹xiong下悄然ting起，yingying地抵住他掌心，像在出賣她所有嘴ying。

        “女王的yu望只能由自己掌控，不能交給任何男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對她cui眠，也像說服自己她不會屬於誰，“你必須在最失控時，仍然清醒，否則大比之後，你會被那三人的血氣徹底淹沒，連朝政都坐不穩。”

        說罷，他一把扯下那條絳紫抹xiong。華桑低呼一聲，xiongru彈tiao出來，雪白豐滿，在燭火下顫巍巍地晃。

        ru尖已ying成兩粒深紅小珠lei，周遭pi膚紅暈如霞。重鋆卻只看著她的眼睛，像要從那片水光裏確認她是否還醒著。

        “已經濕成這樣....”他聲音陡然下沉，帶著壓抑許久的狠意，指尖勾開褻褲邊緣，直接碾上那粒腫脹的花he。華桑的shen子像被雷劈中，猛地弓起，嘴裏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第三引導點，”他另一手順著她小腹下探，兩gen手指hua進那一片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tui心，沿著肉縫上下磨蹭，最後毫不費力地插進那口縮得正緊的xue裏。指節屈起，jing1准刮過她xue內上bi最軟最min感的地方。

        “啊……重鋆……你---”她仰起脖頸，眼尾通紅，嘴上還想罵，shen子卻迎著他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抽動。xue肉絞著他的指頭不住收縮，像要把他吞得更深。

        “別咬chun。叫大聲點。”他嗓音澀得像生了鏽，瞳孔裏映著兩簇燭火，燒得極旺，又被他生生摁住。

        他加快速度，拇指壓上充血的花he使勁rou磨，三指並進，抽得又快又猛，每一記都撞在她已覺醒的血脈點上，搗得那水xue“咕啾咕啾”地響，汁ye順著他的指縫往外溢出，沿會陰淌到褥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你以為我願意麼？”他看到她眼裏的怨懟，忽然低低地、像從牙縫裏擠出來一般，“你以為我看著你這樣，會好受？”他抽指的動作驟然變狠，像要把她整個人釘在床榻上，手腕發力，插得她又哭又叫，xue肉痙攣著xi緊，高chao來得又急又烈，花xue噴出一gu一gu清亮的ye體，濺在他小臂上，熱得燙人。

        他等她高chao過去，才把手抽出來。指頭上滿是她的水，在燭下晶亮。

        他端詳著那幾gen濡濕的指節，像在審視一場儀式的成果，眼底翻湧著濃重的痛與熱。

        他想告訴她，那三個將軍的位置太虛無飄渺。而自己的武力，他很清楚，他不敢賭，他只能等。等她三十五歲退位，等她替他卸下這shen神袍，然後兩個人走，離王宮越遠越好。

        他甚至夢過那間不置一nu的小院，前植枳樹，後養春蠶，她可以褪去朝服賴在nuan陽裏，他可以每日替她梳那一頭長髮。

        可話到chun邊，又被他吞了回去。

        他不能說，說了她無法把心放在國家。她的心要分給天下，分給那往後十多年，會站在她shen側的男人。他不能搶，也搶不得。

        他閉了閉眼，複又睜開。目光重新靜如死水。

        “第三引導點既已通，”他冷冷dao，“陛下的血脈今日算小成。此為第一課，每三日一次，臣會再來。”

        他取出帕子ca了手，轉向案上，將竹簡緩緩卷好。待他走到門邊，那方帕子也重新收進袖中，彷彿剛才淋了他滿指的體ye，不過是一場錯覺。

        華桑撐著發軟的shen子坐起，披散著發看他，雙tui間還熱辣辣地縮著，xiong口兩粒ru尖在空氣裏ying得發疼。她叫他：“重鋆。”

        他停在門前，沒回頭，影子被她燭上的光推得很長。

        “這一個月裏，”她的聲音在夜裏發抖，卻又掐得極穩，“每一次，都要像今晚這樣麼？”

        重鋆沉默下去。殿外風聲忽大，銅鈴在簷角齊乍乍地響。他等了很久，久到她以為他不會答了，才說了一個字。

        “是。”

        門開了。夜色從外頭撲進來，像要把整個寢殿吞進去。他的白袍一閃，人便沒入黑暗裏。門闔上，他終究沒回頭看她一眼。

        華桑坐在那裏，過了好久才抬手，指尖觸上自己的嘴chun。他方才示範第三引導點時，曾極輕極快地吻了她一下。

        那個吻短得像一片雪落在新燒的炭上，未及成水，便化作了煙。可她仍覺得那處pi膚燙得厲害，像他留下了烙印，又像什麼都沒留下。

        眼淚終於hua下來，無聲跌在她luo著的膝頭，落進方才被她的汁水和汗水浸濕的月色裏。

        遠處神鐘沉沉一撞。子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