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茶6】第一次交鋒
群組「別叫我起床」午後忽然tiao出新訊息。
江燃：『週六老地方？』
聞予川：『可以。』
沈硯舟：『幾點？』
唐芮：『我都行。』
裴聿珩隔了一會兒才回。
裴聿珩：『那天不行，跟姜妍約了。』
群組安靜了幾秒。
唐芮很快接上。
唐芮：『那就一起啊。你交了女朋友，我們到現在都還沒正式見過她。』
許朝立刻附和。
許朝：『對啊！我只看過照片，還想見姜妍姐本人。』
江燃：『就是，帶出來認識一下。』
聞予川：『別把人嚇到就好。』
沈硯舟：『看她自己的意思。』
唐芮發了一個笑臉。
唐芮：『當然啊，她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只是想說，大家遲早都會見面。』
裴聿珩沒有立刻回。
過了一會兒，才丟下一句。
裴聿珩：『我問她。』
許朝抱著手機等了一會兒，心裡莫名有點期待。
沒多久，群組又tiao出新訊息。
裴聿珩：『她說可以。』
許朝：『太好了！』
江燃：『行，那週六見。』
唐芮：『好啊，終於能見到本人了。』
——
週末，他們約在常去的那家餐廳。
包廂裡燈光nuan黃，圓桌上擺好了茶水和餐ju。江燃和聞予川已經先到了，沈硯舟坐在靠裡的位置翻菜單，唐芮則坐在裴聿珩平常會坐的那一側，低頭回著訊息。
門被推開時，她先抬起頭。
裴聿珩走在前面，姜妍跟在他shen邊。
姜妍穿著淺杏色洋裝，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她骨架纖細，膚色很白，五官秀氣，笑起來chun邊有一點淺淺的酒窩。只是站在門邊時，仍看得出有些拘謹。
她先朝桌邊幾人點頭，才笑著開口。
「大家好，我是姜妍。」
許朝第一個站起來，湊到她面前，「我是許朝！聿珩哥的青梅竹馬。」他笑得眼睛彎彎。
「真人比照片還好看。」
姜妍愣了一下，隨即笑開，「謝謝。」
江燃笑了一聲，「許朝，你這張嘴真會講。」
聞予川起shen替姜妍倒茶，沈硯舟則把菜單往她那邊推了推。
「看看有沒有不吃的。」
裴聿珩坐到姜妍shen邊，神色仍淡淡的，只在她拿起菜單時，替她把茶杯往內挪了一點。
唐芮綁著高馬尾，lou出飽滿的額頭。她shen量高挑，五官明豔，眼尾微微上挑。襯衫袖口挽到手肘，坐在裴聿珩另一側，整個人顯得俐落又醒目。
上菜前，她轉頭朝姜妍笑了笑。
「妍妍，你在哪裡上班啊？」
「在一家設計公司zuo平面設計。」
「那妳跟阿珩怎麼認識的？」唐芮又問。
姜妍像有點不好意思，先偏頭看了裴聿珩一眼。
裴聿珩靠在椅背裡，淡淡開口。
「朋友介紹的。」
姜妍這才笑了笑。
「朋友約了飯局，說幾個朋友吃飯，ying拉我去湊熱鬧。」
「我本來也沒想到會認識他。」她停了一下，chun邊的酒窩淺淺lou出來。
「後來覺得相處得很好，就慢慢走到現在了。」
唐芮看著她，笑意淡了半分。
「原來是這樣。」
她手指繞著xiguan，又問：「那住的離這裡遠不遠？」
姜妍頓了一下。
「我住得比較遠，過來一趟大概要四十分鐘。」
「難怪。」唐芮笑了笑，語氣仍像在閒聊。
「我們平常多在市中心這一帶活動，阿珩家和許朝家也都近，臨時約人方便很多。」
姜妍點點頭。
「是ting方便的。」
她仍笑著，指腹卻在杯bi上慢慢蹭了一下。
許朝沒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對，只老老實實接dao：「我剛回來，變了好多哪裡都還不熟。」
「對啊。」唐芮應得很快，又往裴聿珩shen邊靠了靠，很自然地把下巴擱到他肩上，「裴聿珩，那個湯幫我嚐一口，燙不燙。」
裴聿珩側過臉，喝了一口，把碗推回她面前。
「不燙。」
姜妍看見那一下，chun邊的笑意淡了些。
唐芮端起湯碗，像是gen本沒注意到她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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