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妳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
那条宽大隆重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暗色花朵般,在白地毯上铺散开来,长长的裙摆巧妙地掩盖了shen下所有的阴影,也把底下那个大活人遮得严丝合feng,秦昭月两只白nen的手掌撑在shen侧,jing1致的脸上带着些许僵ying的镇定,指尖却死死掐进了羊mao地毯里。
可要是把视线移到外人瞧不见的裙摆底下,那里面的场景,淫靡得简直能叫人当场滴出血来,
在那方寸之地的黑暗窄feng里,秦昭月弯曲着长tui,有些憋屈地半蹲着。
tui间正是萧贺野的冷酷的俊脸,此时毫无阻碍地,正死死埋在秦昭月那一对光溜溜且没穿任何内ku的雪白大tuigenbu之间,他只要一抬tou,薄chun就能直接han住她那chu1此时正因为惊慌而疯狂翕张,滋滋冒着热气的泥泞阴chun。
「昭月小姐,原来妳躲在这呀!」小英拍了拍xiong口,一脸如释重负,语气轻快得很。
由于平时秦昭月跟家里的佣人向来亲厚,没那么多死板的名门规矩,小英说着便大咧咧地往前跨了一步,作势要走过来,「刚刚在底下怎么唤妳都不应声,我还以为妳先回前厅了呢。」
「抱歉……刚刚睡得有些沉,没听到。」秦昭月死死掐着shen侧的羊mao地毯,强压着嗓音里的颤抖,她那双平日里高傲的凤眸此时泛着一层迷乱的水雾,几缕亚麻绿的发丝黏在渗出细汗的额角上。
「哎呀,这礼服这么重,坐着地毯肯定不舒服。」小英心思单纯,压gen没察觉到自家小姐的异样,她一脸热心地迈开步子,大剌剌地走了上来,「小姐,我扶妳起来吧!顺便帮妳整理一下弄皱的裙角。」
鞋底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嗒嗒」声,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秦昭月紧绷的神经上。
眼见小英越走越近,秦昭月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xiong腔,几乎要撞破那件紧绷的礼服,她指尖一缩,近乎尖锐地出声阻止,「等等!妳、妳站在那里就好……不用过来!」
「可是……昭月小姐,妳的脸色好像有点红……是不舒服吗?」小英突地停下脚步,她一脸担忧地歪了歪tou,视线不自觉地顺着秦昭月ting立的xiong口,一路往下,在小姐那堆隆起得有些诡异的裙褶chu1来回扫视着。
寂静的树屋里,空气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而在外人瞧不见的宽大裙摆下,那方寸之地的黑暗里,温度早就高得要将人tang伤。
萧贺野微仰着tou。
在他眼前不到几公分的距离,那小xue正坦dangdang的暴lou着,粉nenjiao艳yu滴的私密禁地,正毫无遮拦地在他鼻尖前瑟缩翕张,那里的mao发修剪得整洁小巧,却衬得那对fei厚饱满的阴chun愈发晃眼,此时,那chu1ruan肉正像是害羞般,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着。
「呼……」萧贺野眸色暗得如同无底深渊,他故意沉沉地呼出了一口shirunguntang的热气。
那gu混着薄荷与柑橘味的雄xing吐息,劈tou盖脸地全砸在了那chu1han苞待放的feng隙上,秦昭月的shen子猛地打了个冷颤,tui间的小xue似有所感般,疯狂地往内收缩并死死绞紧。
被这热气一tang,原本就泥泞不堪的小xue彻底决了堤。
一gu又一guguntangnong1稠的蜜汁,像是一汪止不住的泉水,顺着红zhong翻开的阴chun疯狂地溢了出来,那汁水亮晶晶的,挂在白腻的肉褶子上,随着小xue不堪重负的抽动,终于「啪嗒」一声,一滴接着一滴,无比guntang地砸在了萧贺野那张大理石般冷峻的俊脸上。
黏腻的蜜汁顺着他的鼻梁、侧脸缓缓hua落,在月光照不到的裙底,散发出一gu混杂着女xing极致高热与小苍兰的nong1烈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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