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祭品(八)
你已經驚駭到了失語,直到有女人的聲音響起,你才驚覺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康斯坦丁和約翰正在目睹著這一切。
「 康斯坦丁!約翰!」 你呼喚著他們,可你的聲音仿佛打在了某種屏障上,他們充耳不聞,只是神情呆滯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和怪物們群交,他們雙目失神,也不知是看著群交,還是看著虛空的深處。
可他二人的手卻沒有閑著,妻子和怪物群交的畫面,似乎喚起了他們的xingyu,他們的褲子早就褪到了腳下,他們正麻木機械地給自己打著手槍,地上也是一大攤不知daoshe1了多少次的jing1ye。
lou苔絲和sai拉芬,這兩位美貌的女xing使徒,一改你第一次見到她們時的優雅, 此時她們穿著暴lou的,不知是什麽材料zuo成的不能蔽體的衣物,與其說是蔽體,不如說那衣物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勾勒她們xing感豐滿的曲線,藤蔓一樣的構造勒緊了ru房,兩個ru頭被勒得充血豎起,同樣的藤蔓構造一直從雪白的肚臍延申到私處,那些藤蔓仿佛有生命一樣,伸進了她們的陰dao和屁眼裏。
lou苔絲眼神迷離而勾人,她輕撫康斯坦丁的臉頰,康斯坦丁呆滯地liu出了口水,lou苔絲的手一路向下,nie起,玩弄著男人的ru頭,「嗬嗬」,男人口中發出不明的呻yin,lou苔絲修長的指尖劃過男人的腹gu溝,讓他周shen一陣戰栗, 直到nie住了他已經she1空的睪wan,康斯坦丁的睪wan一陣抽搐,最終只she1出了jing1ye和血的混合物,lou苔絲立刻用嘴han住那抽動she1jing1的陰莖,滿意地吞下了他的jing1血,隨即用豐滿的雙ru夾住了那剛she1過的陰莖,那陰莖肉眼可見地又ying了起來。
sai拉芬把同樣bo起失神的約翰推倒在了祭臺一樣冰冷的石桌上,她坐在約翰的shen上,直接用自己的下體套弄了上去,上上下下地享受著他的陰莖,sai拉芬拿起約翰的雙手,覆蓋在自己甩動的ru房上,引導著他撫weirounie那對巨ru,玩弄著興奮的ru頭,sai拉芬陶醉地呻yin著,分mi著豐沛的淫水,隨著她的上下套弄,淫水四濺,約翰在這樣激烈的套弄下gen本堅持不了多久,也she1了出來,交合處滲出了白色jing1ye和血ye的混合物,sai拉芬滿意地用手蘸取送進嘴裏,仿佛在品嘗著世間罕有的美酒。
也不知是不是你的錯覺,你覺得康斯坦丁和約翰肉眼可見地憔悴了一圈,就連眼眶也凹陷了下去。
兩位女xing使徒絲毫沒有給他們休息恢復的機會,直接把他們弄ying,又用自己shen上不同的dong享受起來,情到高chao,她們呼喚著紅色的怪物也加入進來,怪物們得到了尊貴使徒的特許,興奮異常地湧上來群交,很快,康斯坦丁和約翰也被怪物淹沒了,整個房間裏回蕩著兩個妻子和兩個使徒放縱又高亢的淫叫聲和怪物們接二連三she1jing1的嘶吼。
「看著我被別的男人幹,其實你很興奮,對不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自己又何嘗不享受著出軌嫖ji的樂趣?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你錢包裏發現了換妻俱樂bu的卡片!」
「我看到了你同事邀請你3p的短信,你並沒有拒絕啊!」
「你是不是計劃著給我下藥,讓別的男人來輪jian我,然後你去暗網上賣視頻?」
「其實我早已厭倦了你,你這個陽痿不舉卻心理陰暗的懦夫!我嫁給你只是為了你的錢罷了!大家半斤八兩!」
怪物們和使徒將兩對夫妻徹底圍了起來,瘋狂地淫樂,無休無止。在它們蠕動的縫隙裏,你眼見那兩個妻子周shen上下都是血dong,每一個dong都被怪物們用來抽插,她們還是笑著,淫叫著,直到眼珠掉出來,直到內臟脫垂,直到徹底和怪物們肉體粘連,長在了一起,變成了足足有天花板那麽高的巨大紅色肉塊。
你跌跌撞撞地倒退,兩條tui已經不是自己的,你捂著嘴,手指甲摳進了臉頰裏,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你退無可退,後背撞上了走廊的墻bi。
馬克西姆只是重新將那扇門關上,把地獄關在了門後,走廊裏又恢復了寂靜。
他還是那樣溫柔禮貌,風度翩翩。
「瑞貝卡,你的無所事事並不是壞事,畢竟這樣的獻祭儀式持續了這麽多天,也是很累的。何況是為了一個註定失敗的結局。」 他挑眉,優雅的表情裏帶了一絲了然的不屑,「人們總是賭咒發誓,急於說愛,說得太過斬釘截鐵,這樣拙劣的謊言,竟然連自己也能騙過。」
「但凡稍微對自己誠實一點,又何須走到這樣的地步。你說是不是?」
你總算從窒息的痛苦裏掙脫了出來,靠在墻上大口chuan氣,你腸胃翻湧,下意識迅速擡起手,死死咬住大拇指gen的肉,這鉆心的痛楚才強壓下嘔吐的沖動。你憋得眼淚都liu出來了,親眼見證了人xing的湮滅和毫無意義的殘忍獻祭,竟然激起了你懦弱xing格裏少見的不服。
「不,馬克西姆,男女之間的感情總是飽受誘惑的離間,難以zuo到純粹無私,可這世上不僅只有男女之情。」 你的眼中閃過一絲孤勇的信念,馬克西姆捕捉到了,他竟然眼前一亮,lou出了動容和欣賞的神色,盡guan只有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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