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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接过布，走到龙娶莹面前，蹲下。龙娶莹看着他，没反抗，也没躲。

        龙娶莹猛然笑出声来。那笑声从她血糊糊的嘴里冲出来，又尖又刺耳。她笑得浑发抖，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被人掐住了笑，停都停不下来。

        但还是没人，什么都没有。

        庞俊睿一脚踩在龙娶莹的肚子上，用力碾。“咳咳咳――”龙娶莹被血呛到，咳得浑抽搐，可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眼睛还是弯着的，像一条被打断了脊背还摇尾巴的狗。

        可她却扯起嘴角，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笑了出来。她猛得偏过，又喊了起来：“还不动手吗？要看我被打死！”

        最后一脚更狠，踹在她口，龙娶莹整个人往后出去一截，后背撞在树上。她咳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然后慢慢地翻过，仰面朝天，双手被压在下，手腕上的绳子勒得她手指发紫。她看着的树冠，看着枝叶间漏下来的斑驳天光，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庞俊睿着气，脑子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坏主意。他招手让侍卫把那块布先递给他。侍卫照，把那块布递到庞俊睿手里。

        庞俊睿又愣了，猛地转看四周。他的心“突突”地，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这个死婊子！贱货！”他把章犬的扔开，怒气冲冲地走过去，一脚狠狠踹在龙娶莹脸上。靴底正对着她的颧骨，龙娶莹的脸被踹得偏到一边，还在的鼻血溅在地上。她整个人被踹得翻了个，趴在地上，牙床在发酸，嘴里全是血。

        他冲上去，对着龙娶莹就是一顿暴打。拳、脚、膝盖，能用的全用了。拳砸在龙娶莹脸上，脚踹在她上，膝盖在她口。龙娶莹双手被绑着，躲不了，只能蜷着子，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挨。她的随着每一脚弹动，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地上翻来覆去。

        “哈哈哈哈哈哈，妈的……你那样子，哈哈哈哈――”她一边笑一边咳嗽，咳出一口血沫，糊在下巴上。

        庞俊睿的脸色从苍白变成铁青。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侍卫反应过来，看向庞俊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庞俊睿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紫红，脖子上的青一一地鼓起来，像要炸开。他知自己被这个贱女人彻底耍了，彻彻底底的耍了。

        庞俊睿看了龙娶莹一眼，嘴角翘起来，那张脸上挂着一个恶心的笑。他抬起脚，把那块布放在靴子底下，来回蹭了好几下。

        她趴在地上，双手被绑在后，脸侧着贴在地面上，笑得整个子都在颤。“你看看你吓得那样子，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你去把她嘴给我堵上！”他朝侍卫喊，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然后他把布递给侍卫，努了努嘴：“给她上。”

        侍卫松开章秀，走到旁，从鞍旁的布袋里翻出一块布。

        章秀想动，被侍卫按住了。泪眼看着庞俊睿对龙娶莹施，她挣扎，却直接被侍卫踹了膝盖，跪趴到地上：“别打了……龙姑娘”，她几乎埋在土里诉求。肩膀再起来，又被高大的侍卫按下去。

        庞俊睿打累了，手都酸了，可龙娶莹还在笑。那笑声虽然微弱，可像一针，一下一下地扎在他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