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语晴抱紧膝盖，浴巾边角被攥出褶皱。

        她有什么可以交换？

        废物异能、不会战斗、年纪小、力气小。妈妈不见了，没有治疗师的光环会庇护她。唯一剩下的，就是这还没完全长开，正向成熟的。

        宋舟会走。

        这个念像针刺进后脑。

        他当然会走。

        他那么强，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本就不属于这个烂透了的世界。

        四天前他说出去找物资，之后真的回来了，答应她的每句话都没有食言。

        但宋舟没说要留下。

        柳语晴抬，隔着半掩的门望向外间。宋舟正蹲在地上整理背包，臂膀线条在昏黄的应急灯下显得格外宽厚。

        她看着他动作利索地把压缩饼干码成整齐的一排，罐按口味分类，药品单独收进防水袋。

        他这些事的时候，上有种她从未在别人上见过的从容。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柳语晴能感知到，但从未说破，却像埋进腔的种子，在四天等待的黑暗里生发芽。

        宋舟来自更好的地方。

        那里有热水，有草莓沐浴，有吃不完的食物。那里的人不会为了半块馒出卖，不会因为没用便理所当然地被抛弃。

        那他为什么要回来？

        柳语晴知答案，但不想承认。

        是因为答应过。

        他答应过帮她找妈妈，于是他就回来了。不是因为舍不得她，不是因为她有多特别，只是因为他遵守承诺。

        而承诺兑现的那天，他就会离开。

        柳语晴深一口气。

        她不想被丢下。

        如果只能用换取不被抛弃的权利，那就换。她见过那些女人的下场：被用过、被嫌弃、最后依然死在菌蚀的爪下，但也比独自等死强。

        至少，在宋舟厌弃她之前，她还有被保护的时间。

        一点点就够了。

        宋舟正在给太阳能充电板接线，听见后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洗好了？等会吃——”

        后半句噎在咙里。

        柳语晴站在浴室门口，发披散，浴巾从腋下围住，出瘦削的锁骨和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

        虽然瘦脱了相，脸颊没什么肉，但洗干净后的眼睛却大得惊人，眼尾微微下垂，透着天然的无辜和怯生生。

        她走过来，踩在冰冷的水泥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宋舟的神经上。

        “语晴？”

        柳语晴没有应声。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双膝并拢，小贴紧大，落向脚后跟。

        标准卑微的跪坐。

        宋舟手里的线掉在地上。

        “你干什么——”

        他的话第三次被堵住。

        柳语晴低着，细瘦的手指摸索到他腰间。带的金属扣有点紧，她解了两下没解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急躁的息。

        宋舟按住她的手。

        “柳语晴。”他用的是全名，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孩终于抬。

        她看着宋舟，嘴翕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咙里，最后挤出来的是几乎不成语调的声音：“我……我很有用。”

        宋舟的心像被什么攥紧了。

        “我可以学。”她说，每个字都在抖，“我不怕疼。我见过她们怎么。妈妈说过那是不对的，但是……但是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你对我这么好，我没有东西可以还给你……”

        她终于扯开了该死的带扣。

        柳语晴像捧着易碎品，小心翼翼地把隔着内早已撑起轮廓的肉棒掏出来。

        硕的肉棒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夹杂着汗味的热气，差点戳到柳语晴的鼻尖。

        小姑娘整个人都懵了。

        这东西实在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识。

        紫红色的胀得发亮，比她的拳还要大上一圈，壮的上暴起狰狞的青，一突一突地着。

        她以前只是扫过几眼，哪见过这么吓人的真家伙，手指怯生生地握上去，本攥不过来。

        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得她指尖都在发颤，圆的指甲盖下意识地蜷缩，不小心刮过的边缘。

        宋舟结了，从小腹到大的肌肉绷紧。

        细微的反应落进柳语晴眼里，却成了某种化剂。

        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讨好眼前这个男人，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再也舍不得丢掉自己。小丫咬了咬泛白的下，捧着肉棒凑到了自己嘴边。

        她先伸出粉的尖，在硕大的紫红上了一口。

        属于男人的腥咸味混合着干涩感沾满面，冲得她皱起了致的小鼻子。

        “唔……”

        刚一入口，就把她的口腔得满满当当。

        小姑娘的腮帮子被撑得鼓了起来，两排长睫扑闪个不停。肉棒实在太，嘴巴本合不拢，分出的口水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就往下淌。

        她努力张大嘴试着往里吞，可卡在牙齿中间，推进时就会住上颚。

        勉强吃进去半，稚的口腔就被胀大的肉撑得发疼，干呕感直往上翻。

        她难受地退出来，嘴角挂着长串亮晶晶的哈喇子，拉着丝连在油光水的上。

        柳语晴咳了两声，大口着气，眼角都憋红了，但没停顿几秒，又埋下。

        这次她学聪明了，尽力放松脸颊的肌肉，让肉棒到咙口，试着像咽食物一样吞咽。

        狭窄的肉收缩，夹住了硕大的端。

        宋舟舒服得一哼。

        听到这声，柳语晴干得更起劲了。她抱着男人的大，脑袋开始前后套弄。

        每次往里深插，咙深的肉就会将住；每次退出来，粉的小就不遗余力地刮着上面的青。

        宋舟的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上，没舍得用力按，轻轻穿插在她柔的发丝里。

        小姑娘的技术其实烂得一塌糊涂，完全没有章法。

        有时候深，大半肉棒进咙里，把她自己憋得直翻白眼；有时候又只敢着吧唧吧唧地。

        好几次尖锐的小虎牙磕在上，刮得宋舟直皱眉。

        为了不让牙齿刮到，柳语晴努力把嘴张到最大，垫在下面。

        宋舟低下，看着跪在自己间的少女。

        她上还裹着浴巾，随着吞咽的动作，瘦削的肩膀开始耸动，浴巾落大半，出后背和惹人怜爱的脊椎。

        似乎察觉到了男人的视线，柳语晴抬起。

        嘴里还满满当当地着肉，腮帮子鼓鼓的。清澈的大眼睛因为刚才的干呕憋出泪水，望着宋舟的眼神里全是没有杂质的依赖。

        宋舟心一，拇指揩掉她眼角的泪珠。

        柳语晴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后重新埋下，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试着放慢速度，不再胡乱进出，而是追求深度。张开小嘴，将阴一寸寸吞进去，直到巨大的重重地撞在咙底。

        这次她忍住干呕的冲动，强迫自己收紧的肉，将蘑菇箍在咙深，甚至用力地往下。

        嗓子眼被完全满导致的窒息，让她满脸通红，但带来的快感却让宋舟爽得飞起，后脑勺上的手收紧，抓住了她的秀发。

        传来微痛，柳语晴没害怕，反而让有些兴奋——她摸到这个男人的“开关”了。

        小姑娘开始重点关照那个位置。

        她尽量往里，咙深紧紧裹住端，小幅度晃着，想把那里得更牢。的裹着。

        宋舟被这生涩却要命的招式得起腰。

        柳语晴实在憋不住气，吐出肉棒时带出一堆口水，趴在他上大口息。

        她低看向自己手里的战利品。大肉棒刚从她嘴里出来，被亮晶晶的口水糊得溜，憋得发紫，眼大张，又吐出几口粘稠的前列。

        柳语晴伸出手指，把黏抹在自己掌心里，借着这纯天然的剂，握住大的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学着大人的模样，用小指甲轻轻抠挖着下方最感的系带。

        随着指间腻的“咕唧”声，宋舟的呼彻底乱了。

        柳语晴换了个更讨巧的角度。

        她把脸贴在他大上，从下面开始往上，碰到鼓起的时停了下，又继续。

        到端时有点犹豫，尖轻轻碰了碰最感的那条线，多停留会。

        爽得宋舟原本虚搭在半空的手落，托住了小姑娘的后颈，指腹带着溺的力，着耳后的肉。

        柳语晴被他得浑哆嗦，发出黏糊糊的呜咽。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觉得小腹下面窜起了陌生的燥热。

        两之间从来没经历过人事的稚肉里，竟然渗出水，悄悄往下淌，连裹在上的浴巾都被洇。

        她羞耻地夹紧了双，但热意本止不住。

        柳语晴顾不上这些了，现在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吞下他。

        只要用嘴巴住，自己就彻底安全了。

        小姑娘莫名地兴奋起来，张大嘴巴，将硕的家伙狠狠往嘴里，直到腮帮子被完全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