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哈，当然。”他的再次压下，也伸了进来。

        我问：“你愿意把能量棒给我吗？”

        羞辱，羞耻，羞愧，互相被手段化的，思想和灵魂，让我胃里阵阵抽紧。可是，可是人是目的而非手段不是吗*，我感觉浑上下每一肤都在被这种自我羞耻鞭笞：“我不要了，我不要了..放开我。”

        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够的恐惧感又追上了我，我好恨伊夫恩，我好恨他，我也会给他自以为是，自以为正确到无可指摘的爱。

        我的呼快的厉害，浑有点发麻，我又想哭又想笑，坠机的时候我都没有惊恐发作，但面对这种选择的时候，我崩溃的却这么轻易。

        我平复着急促的呼：“再亲我一下。”

        “假死，”他补充，“他死了之后，你跟阿姨对联和光脑来说就是干干净净的良民。”

        他笑起来：“我的动机重要吗？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一个吻，你能从我这里换来什么？”

        “别这么看我啊，”他说，“要不是一直舍不得你，你哥早就假死脱了。”

        他晃了晃手里那看起来一点也不好吃的能量棒：“你判断我会给你吗？”

        我缓了缓，回：“安排伊夫恩假死脱。这是威胁对吗？如果我回到帝都之后反水，你真的会用家人来威胁我。”

        他叹了口气：“正确答案是，联安全局不会上来就审问你，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之前，他们不会出面，只会在暗中监视调查你。”

        “我知，我知，”他把我的按在他口，怀抱是温的，语气温和，而话是冷漠又平静的，“有德感是件好事，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愧。你只需要出选择，你的德到底打算站在哪一边？你已经有立场了不是吗？摇摆不定的代价就是失去全。”

        我以为他在安排接下来的事情，但他话锋一转，似乎还在给我上课出题：“猜猜我这段话里面，哪句是假话？”

        他轻抚着我的背安：“回帝都之后，联安全局一定会有人来审问你，因为你跟我们接过，又是十三区出。他们那帮人手段花样多的反人类，你熬不过去。所以不用说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我们用你的家人威胁你给我们当间谍。他们会派人盯着阿姨和你哥，我会安排你哥假死脱，等你的嫌疑洗清了，我再联系你。”

        我的偏好，我的感情，我的立场让我只能回答：“对不起。”

        我忍耐着不适：“因为你想？”

        “我不到..我真的不行，”胃里恶心地让我发抖，“我不想这样。”

        “监视多久？”我问。

        胃里又冷又饿的反胃，我感觉鼻子酸的厉害，话语就在嘴边挣扎，我踌躇、迟疑着：“能量棒。”

        他低看我：“怎么老是把哥哥想得这么坏？对我们的敌人，你的确应该保持警惕不要轻信，但对我，对我们，你只能无条件信任。”

        他低亲了我一下，低声笑了：“你哥知了非得弄死我。”

在为什么要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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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太久，”他说，“伊夫恩这个份经不住他们细查，所以他很快就会死。”

        我看向小白，他的表情看起来好轻松，丝毫没有颠覆了我整个人生的沉重，改变别人不需要付出代价吗？他早已付过了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