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
这是夜昙的意识从深chu1浮起时,第一个接收到的清晰信息。
温度--juti的、有质感的温度--从她的脚底一直延伸到她的锁骨。水面
在她的锁骨下方约半寸的位置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有一dao细小的波纹沿着
她的pi肤表面爬过,把热气往她的颈窝里送。
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苏醒。
那种被古老能量焚烧过的余烬感还残留在她的识海深chu1--像是一片被烧成
灰烬的旷野,灰烬底下还埋着零星的火星。每当她试图聚拢神识的时候,那些火
星就会被搅动,发出极细微的刺痛,令她整个后脑发麻。
所以她没有聚拢神识。
她只是漂浮着,让自己的意识像一片落叶一样停留在感官的表层。
--水有药味。
那是苏晓晓煎的药汤。她能闻到--一种复合的、带着甘草底的香气,混合
着某种她不认识的、略带微苦的木本植物的气息。药汤被掺入了浴桶的热水中,
nong1度不高,但足以让整桶水呈现出一种浅浅的琥珀色。
在林澜偶尔传过来的记忆中,她隐隐约约记得这丫tou。好像是百草谷的一个
弟子,医修。
药汤的灵力很温和。那gu温和的木属xing灵力正在从她的pi肤表面一点一点地
渗入她的mao孔,像雨水浸run干燥的土壤一样,顺着她pi肤上每一dao被古老能量灼
伤后留下的细小裂纹,一点一滴地渗透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gu灵力在她ti内与那些被冻结的血脉接chu2。
接chu2的瞬间,凝固的暗金色yeti开始极其缓慢地rong化。
每rong化一寸,她的经脉里就会涌起一阵极其细腻的、近乎电liu般的酥麻感。
这种酥麻感从她的经脉向外扩散,透过血肉、透过肌肉、透过pi下组织,最终抵
达她的pi肤表面--在pi肤表面化作一阵阵难以言表的战栗。
她的shenti在水中轻微地抖动。
不是冷得发抖--是被感官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有人在她shen边。
她的左侧,大约一尺远的位置,有一个温度较低的存在。她不需要睁开眼睛
就能判断出那是林澜--林澜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心楔的存在让她即使在昏
迷中也能辨认出他。
他的呼xi很浅,很慢。
他应该也受了伤--她能从他的气息里听出那种断续的、带着血沫音的吐纳。
林澜的一只手浸在水里。那只手距离她的腰侧大约三寸。他没有碰她,只是
让手掌沉在水中,掌心向上。一gu极其微弱的、橘黄色的木属xing灵力从他的掌心
散发出来,顺着水liu缓慢地环绕她的腰bu。
--他在帮她引导药力。
她的意识模糊地理解了这一点。药汤中的木属xing灵力太温和了,无法独自抵
达她经脉深chu1那些被冻结得最严重的bu位。林澜正在用他自己残存的灵力作为引
子,把药力向那些深层的经脉里推送。
每一次推送,都是一次战栗。
她能感觉到药力在她的小腹--她的丹田附近--凝聚,然后顺着她的任脉
向上推进。任脉经过她的肚脐、经过她的胃脘、经过她的xiong骨--
经过她的xiong骨的时候,药力在她的双ru之间短暂地停留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极其清晰地感觉到--那gu温热的药力在她的xiong骨正中间聚
集,然后向两侧分开,分别沿着两条次级经脉向她的左右ru房liu动。
ru房是她shenti上最迟钝的bu位之一。
作为刺客,她的xiongbu在多年的高强度训练中早已失去了正常女子该有的min感--
多年来她用宽布条把它们紧紧地缠住,让它们在战斗中不影响她的动作。它们对
她而言只是两团多余的组织,需要被压制、需要被隐藏、需要被忘记。
但此刻--在药力的引导下--
她的左ruru晕的边缘突然泛起了一圈极细的、近乎瘙yang的酥麻。
那种酥麻感从ru晕的边缘开始向rutou中心聚拢。每聚拢一寸,感觉就增强一
分。等它彻底抵达rutou的时候--
rutou在水中ying了起来。
温热的药汤里,药力如细密的针尖顺着经脉游走。那种陌生的战栗感让她的
shenti在水中微微发起抖来。
夜昙的意识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搅动得更浮上来了一些。她的睫mao动了动--
还没有睁开,但已经在尝试打开的边缘。
林澜的手还悬在水里。
他调整了一下灵力输出的节奏--药力的推送不再是持续的稳定liu动,而是
变成了脉冲式的、一波一波的推送。每一波间隔大约两息。
每一波抵达她的xiong前时,她的rutou都会比上一次更ying一分。
与此同时,药力也在沿着她的冲脉向下liu动。冲脉从她的锁骨起源,经过她
的腹bu,最终连接到她的会阴。这条经脉在她的小腹下方五寸的位置经过一个重
要的节点--
那个节点被药力chu2及的瞬间,夜昙的大tuigen在水中极其轻微地夹紧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感觉。
一阵nuanliu从她的小腹深chu1升起。这gunuanliu向下蔓延,抵达她的耻骨底下,在
那里汇聚成一团柔ruan的、发胀的感觉。
她的呼xi变了。
原本微弱平稳的呼xi变得略微急促。她的xiong腔在水中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
会让ru房的上半bu分从水面微微冒出来又沉下去,rutoulou在空气中的瞬间,凉意
和水温的对比又让那里min感一分。
水面的波纹晃动得比之前更明显了。
林澜察觉到了她状态的变化,掌心的灵力输出放缓了。
他的声音从她左侧传来,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轻。
『……夜昙?』
他在问她醒了没有。
夜昙没有立刻回答。她的hou咙还很干--古老能量反噬后的后遗症--她不
确定自己现在开口说话会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tou。
水面随着她的动作晃了一下。
『苏姑娘pei了nuan血的药汤。』林澜的声音继续传来。他似乎是在向她解释自
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浴桶里,『……你经脉里的东西需要慢慢
化开。我在外围帮你引一引。如果你不舒服,告诉我。』
他的语气很克制。
那种克制让夜昙的意识里泛起一丝微妙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什么的情绪。
她想开口说『我没事』--这是她作为刺客多年的标准回应。但当这三个字
到达她hou咙的时候,它们变了味dao。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出来的时候,那声音低哑、断续、带着一种她自己都陌
生的颤抖:
『……药力……』她顿了一下,『……走到……哪里了……』
这不是『我没事』。
这是一个--她自己都意识到的--近乎撒jiao的,示弱的问题。
夜昙的hou咙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僵ying了一瞬。
那gu药力恰好在这时抵达了她腹bu更深chu1的一条经脉。她的小腹肌肉在水中
紧绷了一下,大tuigen因为这次紧绷而更紧地夹在一起,水波dang漾着拍向浴桶的边
缘。
一丝极细微的、连她自己都几乎没有察觉的呻yin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那
声音被她死死地压在了chun齿之间,只剩下一个近乎气音的『嗯』。
她的左手在水中无意识地攥紧了浴桶边沿的木质。
指甲掐进了木tou里。
『……shen上……』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奇怪……』
她不是在抱怨。
她是在--描述。作为一个从未真正ti验过这种感觉的人,她在尝试用自己
有限的词汇向林澜描述自己shenti上发生的一切。
但『奇怪』这两个字显然无法涵盖。
那gu温热在她的下腹深chu1越聚越多。每一波药力推送过来时,那团温热就会
向外扩散一分,抵达她的耻骨、她的大tui内侧、她的会阴--抵达的每一寸,都
会激起一阵比上一寸更强烈的、令她的腰bu无意识蜷起的酥麻。
浴桶里的水因为她腰bu的蜷缩再次dang漾起来。
她的rutou在水面下已经ying到了极致。水liu经过它们的时候,每一次轻拂都会
让她的后颈泛起一阵新的战栗。
夜昙还在浴桶里。
而苏晓晓此时正从内间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瓷碗--碗里是新煎好的、
第二剂的药汤。
苏晓晓走进门的瞬间,看见浴桶里的景象--夜昙颈侧浮起的淡红色、林澜
垂在水里引导灵力的手、两人之间那种密闭的、紧绷的气氛--
她的脚步在门槛前停住了。
瓷碗在她的手里微微倾斜。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来。
『……药。』她只说了一个字,『……第二剂。』
她把瓷碗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然后--非常轻、非常快地--转shen退出了
房间。
房门被她从外面带上了,只留下浴桶里两个人。
以及那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散发着甘草底香气的药汤。
……
沉默。
门外苏晓晓脚步声远去的时候,浴桶里的两个人谁都没有立刻开口。
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起,在他们之间形成一层薄雾般的阻隔。那层雾不厚,却
足以让林澜的轮廓在夜昙半睁的视线里变得有些模糊--他侧坐在浴桶外沿的矮
凳上,上半shen只着了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衣襟松松散散地敞开着,lou出左侧xiong
骨到断肋chu1缠着的cu布绷带。绷带边缘渗出极淡的血色,已经干涸发褐。
他的发丝有几缕垂落在浴桶边沿,末梢被水汽打shi,黏在他的颈侧。
夜昙的目光在他的绷带上停了半息。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了。
不是因为害羞--虽然此刻她ti内泛起的那种陌生的温热确实让她不知该如
何chu1理--而是因为她看见那dao伤口的瞬间,心里涌起了一种她同样陌生的情绪。
那种情绪让她的xiong口比药力抵达时还要紧一分。
『你……』她的声音仍然低哑,『……也受伤了。』
这不是一个问句。
这是一个陈述。而这个陈述本shen就已经足够让她内心产生某种细微的震动--
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意识在自shen剧烈的生理反应之外,还能分出一bu分去关注他。
这在过去的她shen上,是不可能的。
过去的她,只关注任务目标、报酬金额、撤退路线。
林澜低tou看了一眼自己的绷带,然后又抬起tou看向她。他的眼神很平静,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小伤。』他的语气很轻,『你的情况更要紧。』
他说着,右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指尖在她的锁骨下方虚点了一下--不是真
的chu2碰,而是隔着一寸的距离,让掌心的灵力从那里进入。
『……药力现在走到这里。』他的指尖缓缓向下移动,沿着她的xiong骨中线,
『再往下走一寸,就会遇到被冻得最深的那一段。』
他的指尖在她双ru之间的那个位置停住了。
距离pi肤约半寸。
夜昙能感觉到那半寸的空气里liu淌着他的灵力--橘黄色的、温nuan的、带着
木属xing特有的柔韧。
那gu灵力让她xiong骨正中的pi肤起了一层极细的鸡pi疙瘩。
『……普通的药力走不进去。』林澜继续dao,声音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是在陈述一件战术事实,『需要一个引子。需要你ti内的血脉被调动起来--
心tiao加快、气血涌动--才能把药力推进去。』
他顿了一下。
『双修。』他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浴桶里的水面泛起了一圈波纹。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夜昙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shenti极其轻微地绷紧了
一下。
她并不是不懂这个词。
作为听雨楼的刺客,她听过太多关于修士间『双修』的传闻,但她对『双修』
这件事的认知,一直停留在『以肉ti为媒介交换灵力』的工juxing层面。
但林澜说出『双修』这两个字时的语气--
那语气里没有算计,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提出过类似要求的人shen
上听到过的--犹豫。
『……我不会勉强你。』林澜补充dao,『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继续用灵力
外引,只是会慢一些--可能需要三到五天,你才能恢复到可以行走的程度。如
果用双修,今夜之内你能恢复半数伤势。』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这比他刚才说的那些更让夜昙心里那gen紧绷的弦松动了一分。
她的意识在水雾中飘浮了几息。
她想起自己几乎濒死之前留下的那些关于雇主的话。她想起自己离赎shen还差
七万零四百二十六灵石--她修正了一下,扣除这一次的任务报酬,现在是六万
七千四百二十六。她想起林澜几天前在客栈里对她说的那句『跟我走』。
她想起自己从未真正感受过的、属于活着的这些东西。
水面在她的呼xi下微微起伏。
『……以什么方式。』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juti……怎么zuo。』
这是刺客式的询问。
她需要明确的、可cao2作的、可量化的步骤。
她需要知dao--在她把自己的shenti交付给这件事之前--每一个环节会发生
什么。
林澜的眼神在水雾中柔和了一下。
『我进水里。』他说。
『……我坐在你shen后。』
『……你靠着我。』
『……我会先用灵力引导药力走完你任脉和冲脉的通路。这个过程中你会有
强烈的生理反应--可能比刚才更强。你不需要压抑,越放任反应越好,反应越
强,血脉liu动越快,药力推得越深。』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没有躲闪。
『然后我会从后面抱着你,用更直接的方式。』
『……你ti内冻结的那些血脉,需要有一个来自外bu的、灵力充足的生命作
为补给源。我会把灵力通过……最直接的通路渡给你。』
他没有使用更直白的词。
但夜昙听懂了。
她抬起了眼睛。她浅灰色的瞳孔在水雾中第一次清晰地聚焦在林澜的脸上。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种盯视不是刺客审视目标的盯视--那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试图从对方的
脸上寻找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的盯视。
最后, 她嘴chun翕动了一下。
「好」。
极轻的一声,却似抽干了肺里的空气。
林澜的手伸向自己中衣的衣带。
绷带旁的布结被他慢慢解开。布料从他伤痕累累的肩膀上hua落下来,堆在矮
凳上。他下shen的白色亵ku解开后也被褪去,叠好放在布衣的旁边--这个动作他
zuo得很慢,不是因为刻意,而是因为断肋的伤让他抬手都有些吃力。
他站起shen,跨入浴桶。
水面在他入水的瞬间上升了一大截,温热的水漫过了夜昙的肩膀,又拍打着
她的颈窝。
林澜在她shen后坐下来。
浴桶并不算大,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xiong膛。
他的pi肤是凉的--那是连日失血和灵力枯竭之后特有的ti温。他的xiong膛紧
贴着她后背的瞬间,她ti内那gu原本被药力搅动的温热突然以一种更猛烈的方式
涌了上来--像是两种温度的对冲瞬间激发了更剧烈的反应。
她的呼xi停了半息。
林澜的双臂从她两侧绕过来,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抚摸,也没有rounie。
他只是让掌心的灵力从那里渗入。
『……我开始了。』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呼xi的温度。
他的灵力涌入她的丹田外围。
夜昙的shenti在那一瞬间绷紧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xiong膛,她能感觉到自
己的每一块肌肉是如何在他的怀抱里收缩、又如何在药力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颤
抖。她的腰无意识地向后弓起了一点,脑袋不受控制地向后仰,靠在了林澜的锁
骨上。
『……唔……』
那个声音从她的鼻腔里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一生中发出过的所有声音里,从未有过这样一种。
那声音里有痛,有酥麻,有一种令她近乎恐慌的--愉悦。
林澜的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ding。他没有说话,只是让自己的气息与她的气息
同步--一xi一呼,一起一伏。
他的掌心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停留在她的膈下。
药力随着他掌心的移动从丹田被推向了经脉的更深chu1。这一次的推送比刚才
强烈得多--因为有林澜的肉shen作为充足的灵力来源,药力不再是零星的渗入,
而是成gu成gu地涌入她的经脉。
夜昙的双ru在水面下因为这gu涌入而高高ting起。rutou彻底yingting到了极致,与
水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被水光折she1的轮廓。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澜覆在她腹bu的手。
她的指甲嵌进他的手背。
不是为了制止他,而是--她需要一个锚点。
在这陌生的、汹涌的、令她整个意识都被搅动的感觉里,她需要一个能让她
确认自己还存在的、能让她确认自己不会被这gu感觉冲散的东西。
林澜的手翻了过来,与她十指相扣。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地画着圈。
『……夜昙。』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
这个名字--她作为刺客时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任务档案上的两个字,一个
她自己都觉得与她本人无关的符号。
但林澜叫出来的时候--
那两个字有了重量。
有了温度。
『……嗯。』她回应,声音沙哑到几乎不成调,『……在。』
她在告诉他: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