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微H)
“面料chu2感极佳,贴shen且轻盈,但在大动作翻shen时肩带容易hua落,xiong口的支撑力偏弱……”
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dang,可李米打着打着,眼神却逐渐失去了焦距,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回梦中香艳的画面。
少年深邃的黑眸,翻涌着自己从未见过的赤红yu念,极ju侵略xing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还有他压在自己shen上时,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属于成年男子的绝对力量。
李米脸上刚刚降下去的热度再次烧了起来,她不自然地偏了偏tou,想要用手背给脸颊降降温,目光无意间飘落到抬起的左手腕上,整个人如遭雷击。
本该雪白细腻的pi肤,赫然印着一圈极其清晰的红痕。
那是被人用死死圈住,手指用力扣压后才会留下的印迹。大小和力dao,分明就和梦里将她钳制在touding时的手势一模一样。
少女迷茫地咬紧下chun,大脑瞬间空白。
从前的梦里,即便白天被cu糙的麻绳死死捆绑,她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可为什么昨夜到他手里,这份chu2碰能如此真实地跨越时空,烙印在她的shenti上?
这不像是梦。
她按捺住狂tiao的心脏,手忙脚乱地将最后几行表单填完,点击发送给好友,随后关掉聊天窗口,点开了学校图书馆的官方网站。
在搜索栏里,她毫不犹豫地敲下:“东亚历史 汉代 文献”几个关键字。
她必须查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漠的夜风依旧凛冽。
主将营帐内,霍去病坐在案前,久久未眠。
案tou上有散落的月光,倒映回他深邃幽暗的黑眸中,被随意地搁在手边的佩剑上刻画着皇帝特赐的龙纹。
他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掌心,指腹间仿若还残留着抚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时jiaonen细腻的chu2感。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瑰丽、最荒诞、也最勾人的画面。
少女诱人的胴ti,luolou得不可思议的奇特衣衫,还有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能让人乱了心智的幽微香气。
更重要的是,她又消失了。
就在他强压着下腹莫名出现的邪火,试图bi1问她来历时,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在他shen下化作了虚无。
如同今日傍晚在沙丘后那般,凭空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霍去病微微眯起眼,周shen的煞气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沉淀。
若说傍晚那次,他还怀疑是有人在沙丘后动了手脚。
那么方才,在这个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主帐里,她就这样从他的桎梏中消失,足以证明一切。
这不是外tou士兵把守的疏忽,也不像匈nu人能玩出的把戏。
这个女子,或许真是个神出鬼没的jing1灵。
再不济,也算某种,专程为了乱他心智而来的…妖jing1。
他想起属下夜里围着篝火闲聊时,曾绘声绘色讲过的山野志异。
传闻在蜀中深山的幽暗溪谷中,常有莫名出现的美jiao娘。她似乎总在逢魔时刻现shen,shen上只披着一件靛蓝色的轻柔丝缎,半遮半掩地坐在shihua的青石上。
山岚氤氲,那丝缎被溪水洇shi,薄如蝉翼,无比自然地贴附在玲珑剔透的胴ti上,春光便若隐若现。
女妖笑得又媚又甜,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勾魂摄魄,专挑那些背井离乡、迷路求宿的过路客下手。
故事里的她吐气如兰,shen段更ruan得像引人攀附的柳枝。nen白的柔荑就这样轻轻勾住男人的脖颈,再故意将饱满的xiong脯贴近,借着替男子解衣取nuan的由tou,把他们领去极致的温柔乡。
待到双方意乱情迷,过路客亦在cuchuan与快感中彻底卸下防备,妖jing1便会邀他上榻,交颈缠绵。
水ru交rong之际,她便能顺着呼xi,一丝一缕地xi干对方的jing1气。
次日天明,幻境消散,山涧里便只会多出被榨干的枯骨。
昔日听闻这些荒诞的市井传言,霍去病定是嗤之以鼻。
他总觉得那不过是些心志不坚的懦夫,为自己的荒唐找的拙劣借口。
shen为大汉将领,自当心如铁石,怎会被区区pinang蛊惑?
可今夜。
那个口口声声喊着“我不是妖女”的姑娘,明明怕得眼泪打转,柔弱得只会在他shen下可怜求饶。
但为何颈间丝丝缕缕的香气,却简直比书中狐妖的魅术还要霸dao,简直无孔不入地往他骨toufeng里钻。
若她也是那样的妖jing1…
少年下颌线紧绷,hou结重重gun了gun。
他冷哼一声,低tou将杯中已经冷透的残茶一饮而尽,强压下小腹chu1再次叫嚣起来的邪火。
帐外透出鱼肚白似的晨光,深思熟虑之后,他站起shen,走到营帐门前,看着东方天际泛起的nuan色,沉声吩咐外面的卫兵:“将昨日捆人的两个巡营的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