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回来已经很晚了。
快十二点。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眼睛里有血丝。
“项目谈完了?”我问。
“嗯。”他把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rou了rou眉心,“谈完了。”
我走过去。
他看起来很累。
衬衫皱了,领带松着,平时一丝不苟的tou发也有点乱。
我伸手,帮他解开领带。
他低tou看我。
“干嘛?这么急?”
“帮你洗澡。”我说,“看你累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让他的疲惫都淡了几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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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热水哗哗地liu。
他坐在浴缸边沿,我站在他shen后,给他按摩肩膀。
肌肉很ying。是真的累坏了。
“陆时琛。”
“嗯?”
“今天谈得怎么样?”
“还行。”他说,“就是扯pi扯了一天。”
我的手从他肩膀往下,按着他的后背。
他闭着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
“红茶。”
“嗯?”
“你真好。”
我笑了。手上没停。
按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
“今天见顾清州了?”
我的手顿了一下。
“……嗯。”
他没睁眼。
“说了什么?”
我看着他。那张脸,在浴室昏黄的灯光里,线条柔和了几分。
“他说……等我。”
陆时琛睁开眼睛。
他转tou,看着我。
那个眼神。
“等我。”他重复了一遍,“等什么?”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也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坐在他tui上,水汽氤氲里,他的眼睛很深。
“红茶。”
“嗯?”
“你告诉他了?”
“告诉什么?”
“告诉他你昨晚被我cao2了一夜?”
那个词。
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味dao。
我脸红了。
“嗯……他说听着我的声音,自己……”
他笑了。那种笑。很坏。
“让他来。”他说。
我愣住了。
“什么?”
他看着我。那个眼神。
“让他来。”他说,“让他亲眼看看,我是怎么cao2你的。”
我的心tiao漏了一拍。
“陆时琛……”
他低tou,凑到我耳边。
热气pen在我耳朵上。
“给他打电话。”他说,“现在。”
那个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拿起手机。
拨通顾清州的号码。
响了两声,接了。
“洪雅?”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
陆时琛就在旁边听着。
他看着我的眼睛。
“让他过来。”他用口型说。
我深xi一口气。
“顾老师,”我说,“你能过来一下吗?”
那边沉默了一秒。
“……现在?”
“嗯。”
“好。”
挂了电话。
我看着陆时琛。
他笑了。那个笑。很深。
“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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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州来得很快。
门没锁。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那个画面。
我跪在床上。
陆时琛站在床边。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tou灯,昏黄的光落在我们shen上。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