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阴di就会xie(500珠)
“卢修斯。”她坐不稳,两手搂住他脖子,边chuan边问:“为什么每次你ding这里……它都会很酸、很yang、很shi?”
“因为我需要你的水。”他把她抱到琴键上,顿时一片高低起伏错乱琴声,打破寂静。
噪音,噪音,四chu1是混乱的噪音,纷至沓来袭击女孩的耳朵。
她无法听音辨位,小鸟一样瑟缩起来,被他抬起一条tui,拨开底ku:“你的水能救我的命……我每天都要饮用它,我亲爱的妹妹。”
他对妹妹shen上各种yeti都谜一般地渴求,早在很多年前,是她的血ye。而现在,是她的眼泪、津ye、汗ye、爱ye,甚至chaochui时pen出来的些微niaoye。
并视之为圣血、圣餐。
把她tian得shishi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才开始干她。
他毫无底线,但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要进入她的小xue或者是小嘴,仿佛如此他们未曾乱lun。
他用各种姿势cao2她的tui心,阴jing2紧紧贴着shiruan嫣红的tunfeng、阴阜,骑乘、正面、后入。
像cao2开一团nai酪球或者shi成一坨的棉花一样挤开绵密的tui肉。
再哄着颤抖哭泣的她,用手裹着guitourou,凶狠地插她指feng,撞她手心,最后淋淋漓漓she1满她整只手掌。
jing1ye很多,沿着少女纤细的手指hua落,勾出数gen银丝,犹如蛛网晃dang。
女孩子摸摸他半ruan的xingqi,轻声问:“它没有那么ying了,你舒服一点了吗卢修斯。”
“嗯。”卢修斯缠绵地吻她鬓边:“我很感激你,亲爱的妹妹。”
她只是柔柔地、不好意思地笑。
直到他要离开的前几天,深夜他们依然还在她的小床上缠绵。
他发现她越来越min感,几乎一个浅浅的she2吻她就会shi,更别提不分轻重地rounai子,挑拨甚至掐阴di――那样她一下子就会xie。
于是他开始对某个莫须有的男人产生妒恨――这个人,会不会趁他不在碰她?她这么min感,下面会不会因为别人而shirun?
他把她抱在tui上,xiong膛yingying的肌肉抵着她细白的后背,随着下shen的拍打,一下一下往前撞,动作愈发狠厉。
“别让任何人碰你,知dao吗?”卢修斯撞击不歇,手rou握着一边ru房,搓弄她的ru尖,吻热热落在她的后颈:“不然,我一定会……”
杀了他?不够。阉割他?似乎也不够。
他动得更加凶猛,jing1nang鼓鼓胀胀贴在她tunbu,用力击打,时不时狠狠撞上zhong胀的阴di。女孩子受不住,抽泣着往前趴。大tui和nenbi1都因为剧烈的摩ca变得红红的,两ban花chun磨得绽开,洁白的xiongru摇摇晃晃,满是鲜红的吻痕指痕。
最终他选择she1到她tunfeng间,温热粘稠一大滩,偶尔顺着曲线liu到她小bi1上面,被夹在红彤彤的阴chun里。
卢西娅此时往往晕晕沉沉,不过她知dao,tui心那chu1nong1稠不仅意味游戏结束,也意味着哥哥暂时脱离了痛苦。
她抱住朝她迎来的卢修斯。他埋在她颈窝,她抚摸他汗shi的tou发,默默向上帝忏悔罪的同时也衷心为兄长祈祷,祈祷他去法兰西每一日都如今日这般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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