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rutouxi
他xitian她的ru肉时,卢西娅起初还在疑惑那gu陌生的chu2感――shihua的,挤压着,等将手往下一探,摸到他柔ruan的金发,她才后知后觉,那是哥哥的嘴,正裹着她的xiong、她的rutouxi。
“卢修斯!”她惊慌失措地喊他:“你在zuo什么?”
卢修斯从她xiong口抬起tou来,手仍然rou弄抚摸她的ru房,chun轻轻往她脸边、下巴吻,缠绵地厮磨。她还是更喜欢这样,伸手揽住他的脖子,也青涩地吻他,小猫小狗一样,蹭自己喜欢的人。
卢修斯nie着她的ru尖,低声问:“不喜欢我陪你玩吗?”
“没有。”女孩子立刻说:“我最喜欢你陪我了。”
“我让你不舒服吗?”
她默然了片刻,回忆刚才的感觉,又摇了摇tou。
他轻柔地问:“那为什么不继续呢?我亲爱的妹妹。”
“可我觉得很奇怪。”她抱着他轻声说:“我没有过这种感觉。”
“任何事第一次都是这样。”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我现在慢一点,你好好感受好不好。”
她终于被他说服了:“嗯。”
他又han上她的ru尖,重重yun了一口。女孩子猛颤一下,发出一声轻yin。妹妹还是那么又ruan又min感。卢修斯眼神晦涩,抚摸她的脸安抚她,开始大口大口地yun吃。
她用橙花水玫瑰水沐浴,亚麻衣裳又都被安息木熏过,还有一点淡淡的牛ru香。这气味简直令他更加失控。他着迷地捧起她的双ru,翻来覆去无一遗漏地yuntian了一遍,hou咙深chu1发出一种进食般的吞咽声。
“唔,唔,嗯……”卢西娅不停哼叫。难言的酥麻和快感袭来,她浮木一般床上飘着,忍不住搂他更紧,没有安全感地抚摸兄长的脸和手臂。
“卢西娅,我的宝贝,告诉我舒服吗?”他边tian边呢喃,时不时抬起tou,和她shi漉漉地she2吻。女孩子被他亲得回话模糊,手臂不断在他jing1悍的后背磨蹭:“舒服,好舒服……哥哥,你再亲亲它。”
受目盲和教育的影响,她隔绝于世,毫无乱lun的概念,甚至xing交的意识都很朦胧,只知dao在和兄长玩爱的游戏,是亲情的表达。
卢修斯被她的热切激得下ti发胀,更重更用力地拥紧她,少女少男的肉shen不断相互碾压着,像两捆摩ca生热的柴,生涩而焦躁,彼此疏解情yu的躁动。
他觉得再进一步就忍不住了,满脑子已经是掰开她的大tuitingshen插入的画面。而她是如此的近在咫尺,唾手可得,只要跟之前一样,稍微哄一哄――
不行。
卢修斯停下动作,剧烈地chuan息着,手往下重重按住bo发的xingqi,强行堵住一座火山,不往她shen上蹭。
他忍得是如此的艰难、辛苦,以至于她都发现了端倪,他仿佛一个高热的病人,周shenguntang,呼xi滞重。卢西娅chuan着气,轻柔地抚摸兄长汗shi颤抖的shenti,轻声问:“哥哥,你怎么了?很难受吗?”
卢修斯放缓呼xi,抬tou凝视她,妹妹的面庞写满了担忧,眉tou紧皱。他忍不住凑过去轻吻她的眉心,低声dao:“是的,我很痛苦。”
卢西娅更焦急了:“你生病了吗?”
“不,我的宝贝。”他抚摸她的发丝,力dao轻柔:“是因为我想chu2碰你……但不能够。”
卢西娅难以理解:“你不是已经在chu2碰我了吗?”
“不一样。”他垂下tou来,埋首在她脸侧,转过tou,亲吻她的发丝和脸颊,气息温温扑到她脸上。“这不一样,我亲爱的卢西娅。”
她不明白,“不一样”在什么地方,没有再问。卢修斯覆在她shen上,竭力放缓呼xi,终于感觉下ti不再ying得生疼。
Amor vincit omnia(爱征服一切)*,包括情yu。他原本就不想伤害、欺骗她,吻过妹妹的嘴chun和xiongbu,已经够了,必须知足了。
足够作为他自我宣xie的幻梦。
他挪动shenti,从她shen上下来,给她穿好衬裙。两人躺在一只枕tou上,她的小脑袋枕着他的手臂,靠在他怀里。
他自觉zuo摇篮,和往常一样,手放在她脊背轻抚轻拍,温柔地哄她睡觉。女孩子闭着眼睛,忽然说:“我会为你祈祷,哥哥,上帝一定会帮助你的。”
卢修斯闻言一怔,轻轻笑了一声。
“上帝可帮不了我,我的宝贝。”
“不可能,上帝是全知全能的。”她不能接受任何人亵渎神,哪怕是兄长,不由气哼哼地说:“那你说什么能帮你,难dao魔鬼吗?”
卢修斯故作沉思了一会儿:“不是。”
“那是什么?”卢西娅好奇地问。
卢修斯垂下tou,下巴抵住她的脑袋,低声dao:“当然是……妹妹的吻。”
她抬起tou,毫不犹豫亲向他的脸。
卢修斯闭上眼睛。
一朵花似的吻让他陷入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