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周日下午，程既白闭着眼枕在白loutui上，享受着女人温ruan的手指，按着他的太阳xue，力dao不重，却像摁住了他颅内某个常年紧绷的开关。

        白lou常年握枪的手，掌心和虎口覆着一层薄茧。此刻那双手却在为他rounie放松。从指节到手腕，从手臂到肩膀，她的手指像施了魔法，所到之chu1，经络一一通畅，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有一副骨tou。

        他舒服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后来她跪到地上，给他洗脚。

        热水没过脚踝，她托着他一只脚，把按摩jing1油倒进掌心搓热，再一寸一寸rou进他脚底。她低着tou，睫mao垂着，鼻尖几乎要蹭到他脚心。

        程既白看着她，没说话。

        她越看越喜欢，“老公，你手那么好看就算了，怎么连脚趾tou都长得这么好看。”说着嘴chun已贴上了他大脚趾。

        他垂眼，正对上她直勾勾的视线。她han着他脚趾，嘴缓缓张开，收拢，吞吐，频率像另一种他更熟悉的shenti节奏。眼里有笑，有挑衅，也有毫不遮掩的、赤luoluo的痴迷。

        他另一只脚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踩上她xiong口，脚掌裹住一侧ru房的弧度，像小孩把玩刚到手的新玩ju，又像猛兽收着爪子按着到手的猎物，暂时不杀，先玩再说。

        她的chun从他脚趾离开，沿着足弓、脚心、脚后跟，一路向上。

        小tui。膝盖。大tui内侧。

        他看着她黑色的发ding，看着她经过nang袋时she2尖轻轻一卷，最后停在那gen早已胀得发疼的、guntang的、让她曾经死过又活过来的孽gen前。

        她没有立刻han上去。

        只是看着它，不知dao想起了什么，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一滴。

        不偏不倚，正正好落在他翕张的ma眼上。

        温热的，被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瞬间yun了进去，像滴进了一dao久旱干裂的神识feng隙里。

        程既白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高chao了，就只是看着那滴泪消失的地方，就shen不由己地高chao了，一gu，两gu，guntang的jing1ye接连pen涌而出，如火山pen发，剧烈而汹涌，pen在她的脸上，溅到她嘴上，顺着下巴liu到脖子上留下白痕。

        她没躲。俯下shen，张开嘴，han住那还在剧烈penshe1的岩浆口。一口一口，tian舐，xiyun，吞咽。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houtougun动着，一口比一口迫切地把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吞一捧只属于她的、guntang的甘泉。

        爽。

        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爽。爽到这一刻让他死了，他也愿意。

        他猛地抽出，掐着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直接tong了进去。

        他tian她嘴角的yeti，tian她脖子上的jing1ye，再nie着她的下巴，尽数渡进她口腔深chu1。

        jing1ye。唾ye。she2tou。呼xi。全绞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分不清源tou。

        他抵着她的子gong，把那滴泪还给她的心脏。

        百转千回，相濡以沫。

        上天入地，碧落黄泉。

        人世间，黄泉路，生死轮回，休戚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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