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公寓里nuan气开得足,陆然赤条条地靠在沙发里,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几年不见,他shen上少年气的单薄褪得一干二净,肩膀宽了,xiong膛厚实,腰腹的肌肉线条深刻。何曼端着水杯,视线毫不避讳地上下扫他,最后停在他tui间。
“啧,”她喝了口水,语气听不出情绪,“又发育了?”
陆然咧开嘴笑,带着点野气:“你试试不就知dao了。”
何曼没接茬,走到他对面坐下,也点了支烟。烟雾缭绕里,她看着他:“说说吧,这几年,干过多少?”
陆然笑容淡了点:“记不清。”
“数得过来的,最刺激的是哪次?”何曼弹了弹烟灰,眼睛眯着,“放心,我不吃醋。就当听故事。”
陆然看了她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他往后一仰,手臂搭在沙发背上,那玩意儿也跟着晃了晃。
“有一回,”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朋友过生日,局上认识一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shen材也绝。”
何曼“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散了之后,她俩都非要跟我走。到了酒店,门一关,衣服脱得比谁都快。”陆然说着,眼神有点飘,像是回到那个夜晚,“洗澡的时候,姐姐就在我眼前,手指摸自己下面那颗豆子,rou得又红又zhong,水顺着她大tui往下liu。妹妹就在旁边,光着shen子rou自己naitou,眼神直勾勾看着我。”
何曼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没说话。
“我他妈哪受得了这个,ying得快炸了。”陆然hou结gun了gun,“姐姐就蹲下来,张嘴han住了。技术真好,she2tou又ruan又活。”
“妹妹吃醋了,一屁gu坐洗手台上,两tui分开,让我用手指弄她。”陆然扯了扯嘴角,“我就一边让姐姐嘬着,一边手指插进妹妹里面。shi得不像话,又热又紧。我说你俩可真够sao的。”
“妹妹一边哼哼,一边让我再深点,说里面yang。姐姐看我摸妹妹,自己也开始用手指抠,叫得比妹妹还响。”
“后来呢?”何曼问,声音很平静。
“后来?”陆然看着她,眼神深了,“后来我肯定都没真进去啊。你知dao的。”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松开姐姐的嘴,去咬妹妹的naitou,she2尖绕着打转。她俩就在我眼pi底下,手指在自己下面忙活,水声啧啧响,满屋子都是那味儿。我实在憋不住了,最后……”
他停了一下,看着何曼的眼睛。
“最后she1姐姐嘴里了。她全咽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何曼手里烟tou燃烧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慢慢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眼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点暗沉的东西在涌动。
“妈呀,”她tian了tian有点干的嘴chun,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哑,“老公,我shi了。”
陆然眼神猛地一暗,那gu一直压着的狠劲全翻上来了。他站起shen,那东西直愣愣地对着何曼,尺寸惊人。
“是吗?”他往前走了两步,阴影罩住她,“那我可要干死你了。姐姐。”
何曼没躲,反而往后靠在沙发上,把tui分开了些。睡袍的带子早就松了,里面什么都没穿。
“快点,”她看着他,命令dao,“老公。”
最后两个字像开关。陆然低吼一声,直接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cu暴地ding开她早就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地、整gen没入。
何曼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悠长的叹息。tui缠上他的腰。
“对,”她在剧烈的冲撞间隙,断断续续地说,“就这样……干死我……”
窗外的巴黎夜景liu光溢彩,而室内,只有最原始的shenti碰撞声,和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意的chuan息。
这场分别数年的重逢,没有眼泪,没有叙旧。只有用最cu粝直接的方式,确认彼此的shenti还在,yu望还在,那gen连着两人、扭曲又坚固的纽带――
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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