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sai了一整夜
洗完澡后,闻澈并没有如沈青颐所愿ba出那个羞耻的gangsai。
他只是用柔ruan的mao巾将她ca干,然后抱她回卧室,让她趴在柔ruan的大床上。
“老师……”沈青颐无助地扭动了一下shenti,那个冰冷的异物依然嵌在ti内,让她无法安稳入睡,“我睡不着……好难受……”
“闭上眼。”闻澈轻拍着她的tunbu,那宽厚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会让gangsai在ti内轻微地震动一下,“这是你的功课,学会适应它。”
他在她shen边躺下,从shen后将她搂入怀中,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却不时地、若有似无地chu2碰到她tunbu那凸起的gangsai。
“唔……”沈青颐被迫趴着,双tui自然打开,后xue的异物感愈发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自己的呼xi,每一次心脏的tiao动,都仿佛在带动着那gangsai在ti内微微摩ca。里面的jing1ye也被ti温温热,让她小腹深chu1始终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涨满和瘙yang。
羞耻、痛苦、但又带着一丝丝禁忌的刺激。
她知dao闻澈是故意不给她ba出来的。这是对她昨晚撒谎的惩罚,也是对她shenti的进一步开发和驯服。他要让她无论在清醒还是睡梦中,都无法逃脱他的掌控,时刻记住自己被他彻底侵犯、填满的事实。
在极度的不适和疲惫中,沈青颐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困意,在闻澈怀中,带着那羞耻的gangsai和满腹的jing1ye,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feng隙洒进卧室。
沈青颐在一种濒临失禁的错觉中醒来。
一整夜,后xue里的gangsai虽然没有再震动,但异物的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shenti本能地想要排斥异物,不断地蠕动挤压,却反而将那sai子裹得更紧。
她一动也不敢动,小腹坠胀得厉害。
仿佛只要稍微松一口气,里面的东西连同昨晚灌进去的yeti就会pen涌而出。
“醒了?”touding传来闻澈慵懒沙哑的声音。
他早已醒来,正撑着tou,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隐忍痛苦的表情。
被子被一把掀开,沈青颐下意识地蜷缩起shenti,却被闻澈强势地掰开了双tui。
最羞耻的一幕暴lou在晨光下。
原本粉nen的菊xue经过一夜的撑开,此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艳红色。
金属质感的底座紧紧贴着xue口,周围还溢出了一圈干涸的白色痕迹。
“看来我的小sao货还是很有天赋的,居然一整晚都没漏出来。”
闻澈的手指在那金属拉环上轻轻勾勒。
“涨坏了吧?”
“呜……涨……老师……快拿出来……我不行了……”
沈青颐眼眶han泪,双手抓着床单,耻骨高高耸起。
那种想要高chao的yu望已经到达了ding点。
“好,老师帮你。”
闻澈没有再折磨她,手指勾住拉环,缓缓向外发力。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类似瓶saiba出的声响,那枚堵了一夜的gangsai终于离ti。
“啊――!”
沈青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紧绷的shenti瞬间崩溃。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