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琼林・2

        雨下大了，我没带伞，只能在校门口等。

        同学在shen边嬉笑打闹，突然有人推了推我，说：“孙成林，你姐来接你了。”

        我抬眼看去，人群中出现了一把格纹的伞，伞下是那张jiao艳的脸。

        阿姐很美，美得我的同学基本都认得她。

        孙成林的姐姐，是个大美女。他们总这样说。

        我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却在下一秒淡去。

        一个男人搂着她，亲昵地与她凑在一起，雨下得太大，阿姐不得不依偎在他怀中。

        “阿林――”我清晰听见阿姐在人群中喊我，“快来，我在这儿呢――”

        我站在那里有几秒，同学以为我没看见，好心提醒我：“你姐叫你呢……咦，她又换男朋友啦？”

        同学打趣着，我心情很沉重，慢慢地朝着阿姐走去。

        阿姐赶紧把我拉进伞下，伞不大，三个人凑一块儿略显局促。

        “这就是你弟弟？”我听见那个男的说。

        阿姐点tou回应，语气中夹杂着几分骄傲：“怎么样，厉害吧？县里最难考的高中呢，他可是要上戎城大学的……”

        那男的低笑了两声，说要送我们回家，我扭tou看了看他指的方向，一台改装过的摩托车，花里胡哨的，车tou还装了几个霓虹大灯。

        “三个人坐不了。”阿姐拒绝了，“我们走回去就行，不远的。”

        男人应下，离开前还和我dao了别，我不喜欢他，只是生疏地点tou。

        阿姐主动亲了亲他，说下回见，我攥紧了伞柄，郁结于心。

        雨还是太大，到家时我们都被淋shi了一些。

        我让阿姐去洗澡，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往她shen上瞟――她今天穿了一件很lou骨的吊带衫，低腰的牛仔ku，雨水使她的衣服贴在了pi肤上，隐约能透出她曼妙的shen材。

        我对自己的念想感到不齿，即使这种想法盘旋在我脑海中已有三五年。

        不知该如何形容我的阿姐，作为我的姐姐，我敬重她，而作为我的xing启蒙――我爱慕她。

        阿姐张扬着一种明艳的气质，她就像自由的鸟儿在外tou世界里盘旋着，时不时回巢温存一段时间，又会重新接chu2外面的世界。

        她的美丽无形中塑造了我的审美，也让我明白到底怎么样的女人是我的心仪之选。

        当然是阿姐。

        父母对她没有过分的要求，我们家并不保守，也不迂腐，阿姐自上了大学之后，男朋友就换得很勤，我不知dao她在外是否逾越了那dao红线――总之她这样的女人，shen边不会缺少男人。

        十多岁的年纪，我还不清楚什么叫心动，什么叫喜欢。

        那天学校断电，我提早回家，看见家门开着，从阿姐的房间传来她jiao媚的呻yin。

        我的双tui好似灌了铅，呆愣愣地杵在那儿好半晌，才知dao她究竟在zuo什么。

        我逃窜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翻开书，但是什么都无法进入我的脑子。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我听见有男人从她房间出来，与她说了些什么，随后被阿姐cui促着离开了家。

        阿姐自己清理了房间，我假装什么都不知dao，在她发现我在家时，她甚至还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阿姐只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白衬衫，shen下的两条tui长而白，她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余韵，xiong前有刺眼的吻痕。

        “阿林。”她呆了呆，随即拢了拢shen上的衣服，“你怎么在家？”

        我老实说学校停电，所以提前回家。

        她笑了笑，随意地抓了件外套披上，问我饿不饿，爸妈通常回得晚，她可以出去买盒饭给我吃。

        那样轻松的语气就好像料定了我什么都不懂――十二三岁的娃娃，懂什么叫xing爱吗？

        我懂。

        但我就顺了她的意，装作不知dao。

        我对阿姐的情感，好像在那天开始变质――又或者，我从来都是在暗暗地爱慕她，不自知罢了。

        直到那晚。

        阿姐说害怕，阿姐要和我一起睡觉。

        我又惊又喜又惧，只敢僵ying地与她躺在床上。

        她问我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有，但我说没有。

        因为我喜欢的女生就在我旁边。

        阿姐又说想传授我恋爱的技巧，我又想起她shen边那些男的，xiong口像是闷着一团火，让我嫉妒又无chu1宣xie。

        我骗她说我要睡觉了，她见我果真睡着，没一会儿便也睡了。

        我其实没睡着，几乎完全没睡着――除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熬不住困意。

        我在清晨惊醒，一摸ku裆，果真遗jing1。

        我感到无比羞耻，立ma脱了ku子去洗。

        一边搓着内ku上的jing1ye，我回想我zuo的梦。

        一场春梦，那个曾隔住我的视线，却无法隔绝呻yin的两扇门――

        压在阿姐shen上的人变成了我，阿姐在我shen下jiao滴滴地婉转jiaoyin，我吻她的xiong口，将刺眼的吻痕换成我的杰作。

        我插入了她，以那些男人与她zuo爱的方式――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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