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手(2)
她想偏tou、想远离。可沙发拢共就这么点大,她挪到哪里,边察就跟到哪里,那只在她脸颊与颈侧作怪的手亦如影随形,手指甚至直接插入她那shi热的口腔,指尖轻而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虎牙。
边察第一次吻她时便发现,顾双习的虎牙并不尖锐,ding端略有点儿钝。他觉得这很可爱,每次接吻都要tiantian,不用she2tou,就换成手指,比如现在。
他与她不同,仍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衣服穿得四平八稳,不曾有一寸pi肤不当暴lou;她却浑shen不着片缕,因自己与他人的手指而发热发胀,将这座坐惯躺惯的沙发弄得泥泞不堪。
她因此liu泪,自己像也毫无察觉,她竟似在用眼泪向边察撒jiao,至少在他眼里是撒jiao。顾双习的泪水是投诚的象征,意味着她正在预备向他低tou,只是还需要克服一点点心理障碍。边察待她很宽容,不介意多等她一会儿,前提是她最好乖乖han住他的手指。
如他所愿的那般,顾双习很乖,小心翼翼地收着牙齿、以免磕到他。即便边察得寸进尺地用指尖去刺激她的she2gen、深入到更里chu1的咽hou,她也只发出了一声隐忍的、求饶般的呜咽。
她yu呕,却因他的手指正占住口腔、而不能真正吐出来。边察垂眼,见她不知何时偷偷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出声提醒她:“双习,别忘了安wei你自己。你总不能指望我纵容你一辈子。”
那一瞬间,仿佛某种古怪的直觉突然袭击了顾双习,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却因被他堵着嘴巴、而不能立刻说出来。
边察不好奇她想说什么,他专心感受她口腔的柔ruan、chaoshi与温热……确实有点儿像她的阴xue,但远不如阴xue那般极富收缩力、兼有痉挛的反应。他怀念起她高chao的样子,意识到他们的确很久很久没zuo了。
尽guan如此,边察依然无比清晰地记得,她每次都是如何ruan倒在他臂弯里的。他ti贴她shen弱,往往一次就罢休。可他的一次,往往是她的数次,每回都要让她xie得一塌糊涂、ruan成一条粉色的蛞蝓,他才会偃旗息鼓。
顾双习被他插着ding着,几近失去思考能力。这时不论他问什么、zuo什么,她都ruan绵绵地任他摆布,被他nie着耳尖、掐着脖子,尽说些他爱听的甜言蜜语,哄得边察心满意足。
他当然知dao,这只是她混沌时不过脑子的话语,待她清醒便作不得数;可他乐于自我欺骗,幻想顾双习至少在这一刻真心爱他。
为这一瞬的幻觉,边察情愿付出更多。他叹口气,将手指抽出来,就听得顾双习迫不及待dao:“你为什么不能纵容我一辈子?你明明说过那么多次,说喜欢我、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她抬tou看他,方才liu过泪的双眼,此时因水色而粼粼发光。她犹如胜券在握,自以为找到了掌控他的办法:“连纵容我、chong溺我都zuo不到,怎么好意思夸下海口说要一直留着我?”
边察失语。明知她是在“dao德绑架”,话术可笑、手段拙劣,但他竟真的开始反思,反思她为何会觉得他尚存“良心”与“羞耻心”,会因她这三言两语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而给出她想要的“补偿”?
顾双习天真浅薄,高估自己的聪明才智,若真落在居心叵测的恶人手中,无异于羊入虎口,只怕被卖了还在兴高采烈地帮人数钱、沾沾自喜地以为是她自己占了便宜。
相比之下,边察倒确实良善许多,至少他只向她索要喜欢、信任、陪伴以及yu望――而非“生命”。
他捻动手指,指间仍残余着顾双习唾ye的黏腻感。边察拍了拍她的脸颊,手上没收着力气,她肌肤又jiaonen,立刻浮起受nue般的红痕。
顾双习被他这番动作镇住,不理解他想干嘛,困惑地皱起眉梢。
“孩子不懂事,父母不能一味溺爱,要懂得有松有紧、该严厉时还是得拿出气势来。”边察笑dao,“双习是家教不严的坏孩子,不听话、guan不住。既然你爸妈不负责,那就换我来教教你。”
他居高临下,连脸也不低,只把一双眼往下看,双掌捧住她的脸,令她必须仰tou抬脸、仓皇无助地仰望他。
边察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存心要将这些话语刻进她的脑海、最好留下思想钢印,让她多年后梦回,依旧记忆犹新:
“我是你的主宰、你的皈依。我的命令,你必须遵行;我的需求,你必须回应。”
“如果你把我哄得开心,你在意的人还能ti面地活着。他们的人生全都系在你shen上,我不想轻易搞砸,想必你也不想。”
“我可以容忍你在一定限度内撒jiao卖痴、任xing妄为,但也仅限于此。人贵有自知之明,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笑了一笑,堪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庞:“所以呀,双习,你现在更该zuo的,是我说什么、你就zuo什么,而不是试图和我谈条件,拿我以前的话来刺激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遵从我曾说过的话?我可没有一诺千金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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