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黑玫瑰
sai拉斯緩緩走進書房,順手將厚重的木門關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甜膩的氣味,混雜著書房原有的墨水香。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書桌旁面無表情的呂西安,男人的上半shen依舊整齊,但褲襠處頂著巨大弧度。那雙深藍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未被完全滿足的暴戾與陰沉。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啊。」sai拉斯微微勾起chun角,目光卻毫不避諱地盯著書桌邊緣那一小攤晶瑩的水跡。
「收起你那副偽善的面孔,sai拉斯。」呂西安繫好pi帶,隨手扯過一旁的方巾,冷著臉ca拭指尖殘留的黏膩。
sai拉斯無辜地挑了挑眉:「這你就錯怪我了。我可是有正事要跟你談的。」
他走到書桌前,在對面的pi椅上優雅落座,從內側口袋裡抽出一封印著皇室火漆印的密信,遞了過去。
呂西安接過信件,修長的手指挑開火漆印。只掃了幾行,他那雙深藍色的眼眸便徹底沉了下來。
「如何?」sai拉斯觀察著他的神色,輕聲詢問。
「諾徹斯特出現了叛軍的活動痕跡。陛下希望我親自前往北方確認。」呂西安沉聲回答。
「預計何時啟程?」sai拉斯雙手交疊,好整以暇地問dao。
「明晚。」呂西安將信件隨手扔在桌上,語氣冷得能掉出冰渣。
白以薇從一場噩夢中猛然驚醒。
她捂著xiong口,xiong膛劇烈地起伏著,大口汲取著冰冷的空氣。夢境的內容已經支離破碎,記不太清了,只剩下一gu揮之不去的恐懼與心悸殘留。
她轉過頭,視線下意識地掠過bi爐上的座鐘,深夜一點。
就在這時,她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原本應該是黑暗與死寂的臥室,此刻竟亮著微弱的光暈。
白以薇渾shen一僵,緩緩將視線轉向床頭櫃的方向。
在那裡,半截蠟燭正靜靜地燃燒著,發出微弱的火光。
而呂西安此時正坐在她床畔的單人沙發裡。他大半個tingba的shen軀隱沒在昏暗的陰影中,那雙深藍色的眼眸在燭火的映照下,正猶如盯著獵物般,靜靜地注視著她。
白以薇差點失聲尖叫出來。
「爵爺!」她猛地瑟縮了一下,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抓緊xiong前的被子。
「zuo噩夢了嗎?」呂西安聲音微啞而低沉,在這幽暗的燭光中帶著某種令人頭pi發麻的黏著感。
白以薇心有餘悸,冷聲防備dao:「多謝您的關心……但此刻更重要的,是您為什麼會深夜出現在我的臥室裡吧?」
面對她的質問,呂西安沒有顯lou出什麼情緒,反而緩緩從單人沙發上站起shen。他高大的shen軀一步步靠近床沿,極ju壓迫感的陰影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我明晚就要啟程離開這裡了。」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白以薇愣住了,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不解地重複:「離開?」
「嗯。」呂西安緩緩傾shen,單膝壓上了柔軟的床鋪。
床墊因為他沉重的shen軀而深深凹陷,白以薇輕呼了一聲,shen子不受控制地朝他的方向hua過去了些許。
那gu熟悉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她想起來了,他shen上的香水是杉木的味dao。
呂西安俯下shen,帶著薄繭的大掌扣住她的下頷,正準備吻下。
白以薇偏過頭,避開了這個吻。她雙手抵在男人的xiong膛上,試圖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語氣裡褪去了方才的驚惶,反而透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惱怒。
「爵爺,若是有人看到您深夜來到這裡,我將會shen敗名裂。」她直視著那雙深邃的藍眸,聲音帶著明顯的不悅。
他靜靜地看著她,隨後不以為然地開口:「誰會看到?」
白以薇氣結:「街坊鄰居,或是宅邸裡的傭人!不guan被誰撞見……尤其是那些傭人,只要走漏半點風聲,明日我便會淪為整條街的笑柄,再也無法立足!」
呂西安卻難得耐心地給了她解釋:「若真如此,上次我來的時候,妳早該無法立足了。」
「……什麼?」白以薇愣住,一時無法理解。
呂西安hou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嗤笑:「不然妳以為,我是如何毫無阻礙地走進妳的臥室的?」
話音剛落,他不給她任何回神與反駁的餘地,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白以薇放棄了抵抗,任由男人沉重的shen軀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失去了束縛,在潔白的枕間迤邐散開,宛如一朵在夜裡無聲綻放的黑玫瑰。
呂西安微微撐起上半shen,俯視著shen下的女人,那雙總是冰冷深邃的藍眸,此刻卻像是被點燃了火焰,翻湧著迷戀與瘋狂。
她是如此的美麗,讓他在無數個日夜裡失控、渴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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